的老战神都有几分肃然起敬了,一个与储君之位失之交臂且受苦受难的王爷,能有这份心思,难能可贵。
“小宁,亦是这般。”沈国山欣慰道。
这俩人,兜兜转转,终归是到了一路去,怎能不道一声天若有情呢?
原就是一路人,是这世间少有的正缘。
燕云澈低低地笑了。
提及小宁,最是那一垂首的温柔,眉眼如若浸着烟甍山水,青箬霜珠,狭长好看的一双星眸,能在顷刻间有了光辉。
而这细枝末节,都烙印在沈国山的眼里,自是欣慰,但盼这儿女情长能够在日后有个明媚璀璨的好结局。
……
后半夜,天将亮。
雾色淞淞雪盈盈。
沈国山未眠,提着酒去了沈国海的内屋,门外瞧见了不谋而合且一道而来的长兄沈国雄。
他低头看去。
长兄的手里,同样提着了一壶酒。
“倒是凑巧。”沈国雄笑道。
“谁说不是?”
“听说——”
沈国雄推开了门,“你和那臭棋篓子,下棋去了?”
“………”沈国山板着脸道:“那是小宁未过门的夫婿,兄长这般说,可不大好。”
“左右他也听不见,半截入土的年纪过过嘴瘾也不是什么罪愆。”沈国雄说得是理直气壮,没有半点的为老不尊,看在沈国山的眼里,不由想起了书斋时侄儿沈从武的一言一行,倒真像是和长兄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愧是父子。
思念电转,沈国山不由想:
他和沈宁一样的有人格魅力。
也不愧是父女。
这叫什么?
这叫龙生龙,凤生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