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张大牛猛地一拍大腿,“他娘的!那就干他一票!”
他指着在场的人,开始点将:“林啸天、猴子、闷雷、二狗,还有你,你,你们五个!”他点了五个训练中最刻苦、胆子最大的新兵,“组成敢死队!今晚,就由林啸天带队,夜袭炮楼!”
“我?”林啸天愣了一下。
“没错,就是你!”张大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信任,“这一仗,打的是潜入和奇袭,你的本事最合适。记住,你的任务,不光是杀敌,更重要的是,把他们每一个人,都给老子平平安安地带回来!听明白了没有?”
“是!”林啸天重重地敬了一个并不标准的军礼。
入夜,山林被无边的黑暗所笼罩,伸手不见五指。
林啸天率领的十人敢死队,像一群即将踏入地府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据点。每个人的脸上都涂满了泥土和草灰,嘴里咬着一根防止出声的木棍。
他们没有走寻常的山路,而是跟着林啸天,攀上了陡峭的山脊。这条路,几乎不能称之为路,他们时而要手脚并用地在近乎垂直的岩壁上攀爬,时而要在荆棘丛生的密林中穿行。
走了将近两个时辰,炮楼那黑漆漆的轮廓,终于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炮楼分三层,顶部有一个了望台,上面有两个鬼子哨兵的身影在来回晃动,探照灯的光柱,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前方的空地。
林啸天对着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所有人立刻像壁虎一样,紧紧地贴在了山壁的阴影里。
他指了指自己和猴子,又指了指炮楼的顶部,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猴子心领神会,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们在这里等着,听我枪响为号。”林啸天压低声音,对闷雷和二狗他们交代道,“枪声一响,闷雷负责炸墙,你们几个,把手雷都从射击孔里给我扔进去!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冲锋!”
“明白!”
交代完毕,林啸天和猴子两人,像两只灵猫,脱离了队伍,借着岩石和树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炮楼的侧后方摸了过去。
炮楼的后面是一片陡坡,鬼子大概觉得没人能从这里爬上来,防御相对松懈。
两人攀着岩石和树根,一点一点地向上爬,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当他们终于摸到炮楼底部时,两人对视一眼,猴子指了指墙角的水管,林啸天点了点头。
猴子深吸一口气,像猿猴一样,手脚并用地顺着水管向上攀爬。林啸天则拔出腰间的柴刀,紧随其后。
炮楼顶部的两个哨兵,正缩着脖子抵御着山里的寒风,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从他们脚下悄然降临。
当猴子翻上了望台的瞬间,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扑向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哨兵,左手死死地捂住对方的嘴,右手的匕首闪电般地划过了对方的喉咙。
那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就软了下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林啸天也翻了上来。另一个哨兵刚刚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林啸天的柴刀就已经从他身后,带着风声,狠狠地劈进了他的后颈!
“咔嚓”一声脆响,那哨兵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干净利落,无声无息。
林啸天迅速地将探照灯转向了相反的方向,然后举起三八大盖,对着炮楼二楼的一个窗户。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夜的宁静!这是行动开始的信号!
几乎在枪响的瞬间,山坡下的黑暗中,传来了闷雷的一声怒吼!
“给老子开!”
“轰隆——!”
一声比“一线天”那次爆炸还要剧烈的巨响,从炮楼的根部炸开!整个炮楼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坚固的墙壁被硬生生炸开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大洞!
“扔雷!”二狗嘶吼着,第一个将拉了弦的手雷,奋力从射击孔扔了进去。
“轰!轰!轰!”
几声沉闷的爆炸声,从炮楼内部传来,夹杂着鬼子凄厉的惨叫!
“冲啊!”
二狗端着枪,第一个冲向了那个被炸开的缺口。剩下的五个新兵,也嗷嗷叫着,跟在他身后冲了进去。
炮楼里乱成了一团。睡梦中被惊醒的鬼子,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手雷炸死炸伤了好几个。剩下的人,衣衫不整地拿着枪,企图组织反抗。
“哒哒哒哒……”
架在三楼的歪把子机枪,终于响了!
但它的枪口刚伸出窗户,还没来得及扫射,了望台上的林啸天就再次开火了。
“砰!”
那个机枪手,被一枪爆头。
另一个鬼子想去接替,同样被林啸天一枪撂倒。
这挺机枪,成了鬼子们催命的符咒,谁敢去碰,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