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把他们逼进乱葬岗!”
“是!”
“方振武!你带突击班,埋伏在乱葬岗的出口!给我像钉子一样钉死在那里!一只耗子也别想给老子放过去!”
“明白!”
“二狗!火力班!把咱们所有的机枪,都分散开,架在乱葬岗两侧的高地上!我要你们形成交叉火力,把整个乱葬岗都给老子罩起来!”
“是!”
“猴子!你带人,把乱葬岗里里外外都给我摸透了!哪块石头能藏人,哪条路能撤退,都给老子标出来!”
“得嘞!”
张大牛最后看向林啸天,他的眼神无比凝重:“啸天,这一仗,是咱们有史以来最硬的一仗。鬼子的机枪手,肯定都是老兵,而且不止一个。他们会躲在石头后面,很难对付。你的担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重。”
林啸天没有说话,只是从身后的箭囊里,抽出了一支用鹰羽做尾翼的箭。他将箭头在火把上烧红,然后缓缓地,一笔一划地,在地上画出了乱葬岗的地形,和几个他预选的狙击点。
那份冷静和专注,让所有人心中的不安,都消散了大半。
……
第二天下午,乱葬岗。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这片怪石嶙峋的土地。
“轰隆!”
一声巨响,从东边的黑风口方向传来,打破了寂静。紧接着,又是接二连三的爆炸声。
半个时辰后,一支日军车队,骂骂咧咧地从大路上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驶进了通往乱葬岗的狭窄土路。
“八嘎!这该死的土八路!就会搞这些下三滥的把戏!”带队的日军中尉,站在第一辆卡车的车斗里,举着望远镜,烦躁地咒骂着。
“中尉阁下,这里地形复杂,要不要派人先去侦察?”一个曹长建议道。
“不用了!”中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们有帝国最强大的九二式重机枪!任何敢于反抗的敌人,都会在它的咆哮下,化为齑粉!命令部队,快速通过!”
“哈伊!”
车队缓缓地驶进了乱葬岗的腹地。
就在头车刚刚驶过一个拐角时,一声凄厉的枪响,毫无征兆地从左侧近百米外的一处石堆顶端响起!
“砰!”
那个不可一世的日军中尉,脑袋如同被铁锤砸中的西瓜,瞬间爆开!红的白的,溅了身边曹长一脸!
是林啸天!他打响了战斗的第一枪!
“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乱葬岗!
几乎在同一时间,道路两侧的高地上,四五挺轻机枪同时发出了怒吼!
“哒哒哒哒……!”
“嗒嗒嗒嗒……!”
密集的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从四面八方,劈头盖脸地朝着日军车队泼洒而来!
卡车上的日本兵,瞬间就被扫倒了一大片!
“反击!快反击!”那个满脸是血的曹长,嘶吼着,指挥着幸存的士兵跳下车,依托着卡车和乱石,开始疯狂地还击。
鬼子的战斗素养极高,在最初的混乱之后,他们迅速架起了两挺歪把子轻机枪,开始对着两侧的高地进行火力压制!
“砰!砰!”
林啸天的枪声,再次响起!
那两个刚刚架起机枪的鬼子机枪手,应声倒地!
但很快,又有两个鬼子兵扑了上去,重新操起了机枪!
“他娘的!鬼子火力太猛了!”二狗趴在高地上,被压得抬不起头,他旁边的一个机枪手,胳膊上已经中了一枪。
战斗,从一开始,就陷入了白热化的胶着状态!
“啸天!干掉他们的机枪!”张大牛在另一侧的山坡上,声嘶力竭地吼道。
林啸天没有回答。他知道,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鬼子已经有了防备,他原来的狙击点已经暴露了。
他像一条蛇,悄无声息地从石堆上滑了下来,借着乱石的掩护,迅速地转移到了另一个方向。
他来到了车队的侧后方,这里刚好可以看到一个鬼子机枪手的侧身。
“砰!”
一枪毙命!
但几乎在同时,另一挺机枪的子弹,也“嗖嗖”地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
战斗,整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双方互有伤亡,弹药的消耗速度,更是快得惊人。
“老大!咱们的子弹快不多了!”
“突击班冲不下去啊!鬼子的火力太密了!”
战局,对张大牛他们,越来越不利。
就在这时,那辆被帆布盖着的卡车上,突然传来了“咯咯咯咯”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
“不好!是重机枪!”方振武失声惊呼!
只见两个鬼子兵,已经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