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行色匆匆的百姓,就是挎着枪的伪军和日本兵。
“啸天哥,咱们都找了三天了,连个八路军的影子都没看着。”猴子压低声音,有些焦躁地说道,“再往前走,就是鬼子重兵把守的县城了。”
“别急。”林啸天呷了一口茶,眼神平静,“八路军能在这里扎下根,说明他们的群众基础非常好。我们不能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得想办法,从老百姓嘴里打听消息。”
就在这时,茶馆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长衫、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挎着驳壳枪、一脸警惕的大汉。
“掌柜的,给我们来一壶最好的茶!再切二斤熟牛肉!”那先生坐下后,高声喊道。
茶馆里的人,看到他身后那两个带枪的大汉,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多看。
猴子凑到林啸天耳边,低声说道:“啸天哥,看那两个家伙走路的姿势,太阳穴高高鼓起,手一直按在枪上,是练家子。那个先生,不像是一般人。”
林啸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着。
不一会儿,茶馆外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几辆日军的摩托车和一辆卡车,停在了茶馆门口。
一个日军曹长,带着十几个鬼子兵,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花姑娘的有?粮食的有?”那曹长用生硬的中国话,嚣张地喊道。
茶馆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所有人都吓得脸色煞白。
那个戴眼镜的先生,眉头一皱,放下了茶杯。
他身后一个大汉,猛地站了起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
“坐下!”那先生低声呵斥道。
日军曹长注意到了他们这一桌,他斜着眼走了过来,用枪托敲了敲桌子:“你们的,什么的干活?”
“长官,我们是过路的商人。”那先生站了起来,不卑不亢地说道。
“商人?”那曹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两个眼神不善的大汉,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我看,你们不像商人,倒像是……土八路!”
“唰!”
他身后那十几个鬼子兵,瞬间拉动了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先生三人。
茶馆里的百姓,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清冷但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
林啸天,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手里没有枪,只是端着一个滚烫的茶杯。
“太君,”他看着那个嚣张的曹长,平静地说道,“他们是不是土八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要是再敢动一下,你和你手下的这十几个人,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这个茶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自信和杀气。
“八嘎!你是什么人?找死!”那曹长勃然大怒,调转枪口,就对准了林啸天。
林啸天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他身后,一个正准备从窗户翻出去的鬼子兵。
“我说过,一个都走不了。”
他话音未落,手腕一抖,手中那杯滚烫的茶水,如同离弦之箭,泼了出去!
“啊——!”
那个准备翻窗的鬼子兵,被烫得满脸起泡,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几乎在同一时间,猴子动了!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桌子下面滑了出去,手中的两把短刀,在空中划过两道寒光!
“噗嗤!噗嗤!”
离他最近的两个鬼子兵,捂着喉咙,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那个戴眼镜的先生和他手下的两个大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但他们的反应极快!
“打!”
三把驳壳枪,同时从怀里掏了出来!
“砰!砰!砰!”
枪声大作!
那个日军曹长,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先生一枪爆头!
剩下的鬼子兵,在狭小的茶馆里,成了活靶子!
战斗,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就结束了。
“快!打扫战场!撤!”那先生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果断地命令道。
“朋友!好身手!”他对林啸天和猴子抱了抱拳,“不知是哪条道上的英雄?”
“我们不是英雄,只是打鬼子的中国人。”林啸天平静地说道。
那先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赞许和好奇:“在下八路军太行军区敌工部,李文博!正要护送一批药品回根据地!今日多谢二位仗义相助!不知二位可否留下姓名?”
八路军!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猴子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刚要开口,却被林啸天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们叫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