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楚云飞猛地上前一步,他的眼中,早已燃烧起了熊熊的战火!
“你的教导队,训练了这么久!现在,是他们上战场,用鬼子的血,来检验成果的时候了!我给你五十个名额!只要你手下最精悍的兵!”
“是!保证完成任务!”
“黑三当家的!”
“在!”
“你和你的弟兄,都是山里的老油子,最擅长打乱战!我给你四十个人!”
“好嘞!”
“二狗!”
“到!”
“你的火力连,是咱们的铁锤!把那挺九二式,还有所有的歪把子、捷克式,都给老子带上!子弹管够!”
“是!”
“猴子!闷雷!”
“到!”
“你们两个,带上我们所有的地雷和手雷!你们是咱们的开路先锋!”
“是!”
“赵四叔!”
“在!”
“你带三连剩下的人,留守平安镇!这里,是我们的家!就算我们都死在外面,这个家,也绝不能丢!”
“营长……”赵四的老眼,红了。
“这是命令!”张大牛吼道,“守好家!等我们回来,喝酒!”
“是!”
“其他人!”林啸天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自己的狙击小组身上,“我们,就是那把,决定胜负的刀!”
“报告!”方振武站了出来,他郑重地敬了一个礼,“我请求,担任预备队总指挥!在后方,为你们接应!”
张大牛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全营除了留守人员,所有还能喘气的,都给老子拿起枪!五分钟之内,校场集合!”张大牛拔出腰间的大刀,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目标,一线天!咱们去……屠龙!”
“吼!”
……
夜,如同死神的斗篷,笼罩着整个太行山。
一支近两百人的队伍,正在崎岖的山路上,进行着一场与时间的赛跑。每个人都负重几十斤,却跑得像飞一样。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和脚踩在碎石上的沙沙声。
他们必须在天亮之前,赶到八十里外的“一线天”,并且完成所有的伏击部署!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艰难地刺破东方的云层时,这支已经奔袭了一夜的疲惫之师,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快!快!快!”
张大牛和楚云飞的嘶吼声,在山谷里回荡!
战士们顾不上喘息,立刻按照预定的计划,开始疯狂地布设阵地!
“机枪!机枪上高地!把射界给老子清出来!”
“闷雷!把所有的地雷,都给老子埋在隘口最窄的地方!”
“突击组!都给老子藏好了!等会儿听我命令,没有我的命令,谁敢提前露头,老子回来枪毙他!”
而林啸天,则带着他的狙击小组,攀上了隘口两侧最险峻,也最致命的悬崖。
这里,是整个战场的制高点。
“一组,负责隘口入口。二组,负责出口。”林啸天冷静地分配着任务,他的声音,在呼啸的山风中,显得格外清晰,“记住,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鬼冢!还有他身边所有的军官!”
“是!”
当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就绪时,整个“一线天”,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战士们趴在冰冷的岩石和泥土后面,手心里全是汗,心脏,狂跳得仿佛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越升越高。
就在所有人都等到有些焦躁的时候,猴子那如同夜枭般的预警声,从最前方的观察哨传来。
“来了!”
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林啸天举起了望远镜。
只见隘口的另一端,出现了一队与普通日本兵截然不同的士兵。
他们穿着精良的山地作战服,脚踩高腰皮靴,背着小型的电台,手里拿着清一色的百式冲锋枪!每个人的眼神,都像狼一样,充满了警惕和杀气!
他们,就是鬼冢的王牌——山地特战队!
队伍的中间,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提着指挥刀的日军少佐,正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周围的地形。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自信而又残忍的微笑。
他,就是鬼冢健一!
林啸天缓缓地放下了望远镜,将那杆冰冷的三八大盖,架在了岩石上。
他的瞄准镜里,鬼冢那张清晰的脸,被十字准星,死死地套住了。
“所有单位注意!”
林啸天的声音,通过步话机,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班组长的耳朵里。
“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