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债血偿!”
“打死他!”
台下的百姓,群情激愤!
“我家的闺女,就是被这个警察局长,送给鬼子糟蹋的!”
“我……”
一声声血泪的控诉,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将这些汉奸的罪行,一层层地剥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判!公判!”
“杀了他们!”
民愤,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肃静!”张大牛拔出大刀,猛地往台上一插,声如洪钟,“国有国法,军有军纪!我们是人民的军队,不是滥杀的土匪!”
他走到那个伪县长面前,声音冷得像冰。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我冤枉啊……我都是被逼的……”
“砰!”
林啸天手中的驳壳枪,毫无征兆地响了。
子弹,擦着那个伪县长的头皮飞了过去,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再说一遍。”林啸天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那个伪县长吓得屁滚尿流,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说!我说!地是我抢的!人是我下令打的!都是我干的!饶命啊!英雄饶命啊!”
“很好。”
张大牛转过身,对着台下数万名百姓,举起了手中的大刀。
“我宣布!伪县长王大头,勾结日寇,欺压百姓,草菅人命!罪大恶极!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杀!”
“杀!”
“杀!”
在震天的呐喊声中,张大牛的大刀,狠狠地挥下!
人头落地!
鲜血,染红了高台!
正义,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淋漓尽致的伸张!
公审大会结束后,另一场同样重要的会议,在县政府的会议室里召开了。
与会的,是城里德高望重的乡绅、商人、以及教书先生。为首的,是一个叫白敬亭的老先生,在城里颇有威望。
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看着眼前这几个虽然年轻,但身上却散发着铁血煞气的八路军指挥官,心里充满了忐忑。
“各位乡亲,各位先生,不要紧张。”方振武首先开口,语气温和,“今天请大家来,是想和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咱们这个家,以后该怎么管。”
他将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件,分发给众人。
“这是我们八路军的一些政策。简单来说,就是三条。”
“第一,成立‘县抗日民主政府’!政府的县长,不由我们军人来当,而是由你们,由城里德高望重、真心抗日、又有能力的人,来选举产生!我们八路军,只负责保卫你们,监督执行!”
这个提议,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枪杆子里出政权,自古皆然。他们从未想过,这群手握兵权的人,竟然会主动把权力,交出来。
“第二,保护工商!所有商铺,照常营业!我们不但不收苛捐杂税,还会派兵保护你们的财产安全!我们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公平买卖,支援抗战!”
“第三,减租减息!所有佃农的租子,一律减少三成!废除所有伪政府时期的高利贷!让所有种地的人,都能有饭吃,有衣穿!”
三条政策,条条都说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坎里!
白敬亭老先生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站起身,对着方振武,深深地鞠了一躬。
“将军!不!同志!”他改了口,眼圈泛红,“老朽活了六十多年,从未见过……从未见过如此仁义之师!你们,是真心为我们老百姓着想的队伍啊!”
他转过身,对着在场的所有乡绅商人,振臂一呼!
“国难当头,我等岂能坐视!我白敬亭,愿捐出粮食一百石,白银五百两,全力支持八路军!支持咱们自己的政府!”
“我捐两百石!”
“我捐出我的药铺!”
群情激昂!
会议的最后,经过所有人的推举,德高望重的白敬亭老先生,全票当选为第一任抗日民主政府的县长。
当晚,县城的校场上,灯火通明。
三百多名刚刚招募来的、精神抖擞的年轻人,昂首挺胸地站在这里。他们,是县人民自卫队的第一批队员。
楚云飞站在他们的面前,声音洪亮。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兵!你们的任务,不再是为某个人,某个官老爷卖命!你们的任务,是保卫你们的父母妻儿!是保卫这座刚刚获得新生的城市!是把所有敢来侵犯我们的敌人,都挡在城墙之外!”
他拔出腰间的中正剑,直指苍穹!
“现在,跟我宣誓!”
“我志愿加入人民自卫队!服从命令!严守纪律!英勇战斗!不怕牺牲!保家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