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黑三大哥!你们的一连,分成三个战斗小组!你们的任务,是狼的牙齿!从左右两个侧翼,不断地袭扰他们!打了就跑,绝不恋战!让他们疲于奔命,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好嘞!这活儿俺喜欢!”黑三大笑起来。
林啸天又看向二狗:“二狗!你的火力连,是狼的爪子!把你们的机枪和掷弹筒,都给老子拆开,两人一组,三人一队!给我找那些鬼子军官扎堆、或者企图架设重武器的地方!隔着八百里地,给老子狠狠地来一下,然后立刻转移!让他们连炮都架不起来!”
“明白!”
“猴子!闷雷!”
“到!”
“你们两个,是狼的陷阱!你们的任务,不是杀人,是断他们的粮道!鬼子大部队进山,补给线肯定拉得很长!你们就给老子死死地盯住他们的后勤部队!用炸药,用地雷,把他们的骡马,他们的粮食,都给老子送上天!”
“是!”
“至于我们……”林啸天的目光,扫过狙击小组的成员,“我们是狼的眼睛。是飘荡在山林里的幽灵。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他看着远处那支正在缓缓前进的日军队伍,嘴角,勾起了一抹死神般的冷笑。
“让他们的指挥官,永远闭上嘴巴。”
“好!好一个运动防御!”张大牛听得热血沸腾,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大刀,向前一指!
“传我命令!全营都有!化整为零,给老子……开饭!”
“吼!”
……
一个时辰后,正在崎岖山路上艰难行军的日军第一大队,迎来了他们的第一份“开胃菜”。
“轰隆!”
队伍的后方,突然传来了一声剧烈的爆炸!一匹负责驮运弹药的骡子,连同旁边两个押运的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
“有埋伏!后队警戒!”带队的日军大队长佐佐木,立刻紧张地命令道。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
“哒哒哒哒……!”
队伍的左翼山坡上,毫无征兆地,响起了两挺歪把子机枪的怒吼!密集的子弹,如同冰雹一般,狠狠地砸进了队伍的中间!
“左翼!左翼有敌人!还击!”
“轰!轰!”
还没等他们调转枪口,右翼的山林里,又飞来了两颗精准的榴弹!在人群中炸开了花!
“右翼!右翼也有!”
整个日军的行军队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八嘎!不要乱!是小股敌人的骚扰!”佐佐木气得暴跳如雷,他拔出指挥刀,嘶吼着,指挥着士兵,向着枪声最密集的方向,发起了冲锋!
然而,当他们气喘吁吁地冲上山坡时,迎接他们的,只有几个还在冒着青烟的弹壳,和一块用木炭画着麻雀的木牌。
敌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混蛋!”
佐佐木气得一刀砍断了旁边的一棵小树。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这样的场景,开始在这片山区的各个角落,不断地上演。
日军的队伍,就像一个被捅了的巨大蜂巢,无论他们走到哪里,都会有冷枪、冷炮和手雷,从最意想不到的角度,飞出来。
他们的尖兵,会被悬崖上的狙击手,一枪爆头。
他们的机枪手,刚准备架起机枪,就会被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榴弹,炸上天。
他们的后勤部队,更是每走几步,就会踩到一颗该死的地雷!
他们伤亡惨重,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摸不到一个!
“报告大队长阁下!”一个通讯兵跑到佐佐木面前,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我们与旅团指挥部的无线电联络……被切断了!我们的天线,被打断了!”
“什么?!”佐佐木猛地回头。
“砰!”
一声沉闷但极具穿透力的枪响,从远处一座根本不可能藏人的光秃秃的山峰上传来!
那个正在报告的通讯兵,脑袋猛地向后一仰,眉心处,多了一个精准的血洞!
是林啸天!
这一枪,彻底击垮了佐佐木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打仗,而是在一个巨大的、无形的猎场里,被一群看不见的幽灵,肆意地戏耍和猎杀!
“撤退!撤退!快撤退!”
他扔掉指挥刀,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然而,当他们惊慌失措地向来路逃窜时,迎接他们的,是闷雷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欢送礼炮!
“轰!轰!轰!”
当夜幕降临时,这支浩浩荡荡、不可一世的“讨伐大队”,只剩下不到一半的人,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县城。
渡边站在城楼上,看着眼前这支如同丧家之犬般的败兵,他那张英俊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