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子以为我们是葫芦里的鳖,那我们就让他,先变成我们网里的鱼!”
“等他们的大部队,全部进入野狼沟之后……”林啸天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闷雷!把入口和出口,都给老子,彻底炸塌!”
“然后……”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热血沸腾的指挥官。
“关门!放狗!一个不留!”
“好!好一个请君入瓮,关门打狗!”张大牛听得浑身血液都在燃烧,他猛地一拍大腿,放声大笑,“他娘的!就这么干!老方,你敢不敢,陪我演这出戏?!”
方振武看着林啸天那张虽然年轻但却充满了无穷智慧和胆魄的脸,又看了看身边那些同样露出决死之色的弟兄,他猛地挺起胸膛!
“有何不敢!我方振武的命,是弟兄们从鬼子屠刀下救回来的!今天,就让我,也为弟兄们,当一次诱饵!”
……
两天后,县城指挥部。
“将军阁下!将军阁下!天大的好消息!”佐佐木一瘸一拐地冲了进来,他那张被打断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脸上,却洋溢着一种病态的狂喜!
“我们……我们找到支那军的主力了!”
“哪里?”正在闭目养神的渡边,猛地睁开了眼睛!
“葫芦谷!”佐佐木将一张航空侦察照片,激动地拍在桌子上,“他们……他们至少一个营的主力,被我们压缩到了这个山谷里!这是个死地!只有一个出口!他们跑不掉了!”
渡边一把抢过照片,又走到地图前,仔细地比对着。
“葫芦谷……”他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他们为什么会退到这种地方?会不会是陷阱?”
“绝不可能!”佐佐木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们的侦察机,亲眼看到他们在谷内构筑工事,一副准备决一死战的样子!而且,我们安插在他们内部的‘眼线’也传来消息,他们内部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主张撤退的指挥官,被就地枪决了!现在,他们就是一群走投无路的疯狗!”
“眼线?”
“哈伊!”佐佐木得意地笑道,“上次我们抓的几个俘虏里,有一个,非常‘识时务’。我们已经把他放回去了。”
“哟西!”渡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所有的疑虑,都被复仇的渴望,彻底冲散!
“佐佐木!”他猛地转身,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哈伊!”
“我给你一个洗刷耻辱的机会!”渡边指着地图上的葫芦谷,“我给你两个大队的兵力!带上我们所有的山炮和火焰喷射器!我要你,把这个葫芦谷,给我烧成一片焦土!把里面的每一个人,都给我撕成碎片!”
“哈伊!”佐佐木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猛地鞠躬,嘶吼道,“保证完成任务!为天皇陛下尽忠!”
……
葫芦谷内,枪声零星,硝烟弥漫。
方振武带着近两百名战士,正依托着简陋的工事,进行着顽强的“抵抗”。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他对着身边一个紧张得满头是汗的新兵吼道,“看见没?就打他们冲在最前面的!别给老子省子弹!演戏,也得给老子演得像一点!”
谷外,佐佐木举着望远-镜,看着谷内那看似激烈但却毫无章法的抵抗,嘴角的狞笑越来越大。
“一群乌合之众!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他放下望远镜,拔出指挥刀,向前一指!
“炮兵!给我轰!步兵!准备总攻!”
“杀鸡给给!”
上千名日本兵,如同黑色的潮水,呐喊着,向着葫芦谷的入口,发起了冲锋!
他们,已经踏入了,那条通往地狱的,不归路——野狼沟!
当这支庞大的队伍,完全进入了野狼沟狭长的腹地,当佐佐木那张狰狞的脸,出现在林啸天瞄准镜的十字中心时……
林啸天,按下了步话机的通话键。
他的声音,冰冷,而又清晰。
“收网。”
“轰隆——!!!!!”
两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如同两只上帝之手,同时,从野狼沟的入口和出口处响起!
山崩地裂!烟尘蔽日!
整个狭长的山谷,在这一刻,被彻底封死!
“怎么回事?!”
佐佐木惊恐地回头,看到的,只有滚滚的浓烟和塌方的山石!
“不好!我们中计了!”
他终于反应了过来!
然而,已经晚了。
“开火!!!”
张大牛那如同炸雷般的怒吼声,从两侧的山壁上,响了起来!
“咯咯咯咯……!!!”
“哒哒哒哒……!!!”
数十挺轻重机枪,在这一瞬间,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