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M国,妈妈在一次住院中突然失踪,爸爸找了她好久,过了好多年,我和爸爸都认定她失踪身亡了,却在回国后的一次画展中,爸爸又见到了妈妈。原来妈妈回国后换了名字,从许伶,改成了许灵。所以我们一直没找到。”
“可那时,妈妈不认识我们,还和你的养父结了婚,爸爸很伤心,做了欺负妈妈的事情,后来看到妈妈那么痛苦,就放她离开了,我们也回了M国,可爸爸那次回去后,便一直精神不振。”
“但没想到的是,那次妈妈竟然怀了你……你的养父隐瞒得很好,爸爸一直以为你是他们的孩子,直到……直到妈妈去世,爸爸回来默默在一旁参加了妈妈的葬礼,也是那一天,他见到了你,爸爸一看就知道你是他的女儿,自那后,便和你的养父打了争夺监护权的官司,一打就是六年。”
“这次哥哥来这里,就是为了你,我们的爸爸想见你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温一依有点不明白,但她听着却很伤心。
顾宴霖凝重地点头。
“嗯,因为妈妈去世后,爸爸患上了抑郁症,长期不吃东西,不睡觉,上个月医生说,他已经时日无多了……”
温一依的脑袋此时耳鸣了一样,她脑里盘旋着太多信息,她不能明白很多,但是知道了原来妈妈也患有双重人格。还知道她的亲生爸爸因为这个长期萎靡不振,日久成疾,已经快要死了。
她突然想起秦珂之前对她说的话:【你不能这样对凌越!你在害他!你也在害你自己!】
她真的在害哥哥吗?
像妈妈一样害爸爸吗?
原来不止爸爸那么痛苦,就连远在M国的另一个爸爸也在痛苦之中。
温一依立刻抓住顾宴霖的衣服,哭喊着:“哥哥,我要见他!我要看看他!”
翌日。
大年初一,凌园外的街道上铲雪车正铲着雪,凌园的大门围栏已修复。
保安正在各自的岗位执勤。
仿佛一切恢复往常。
而凌园内一片安静,完全没有昨日的热闹。
此时所有人都在亚芯医院的高干病房,几乎全家人出动。
因为自昨日凌越无原因的晕倒后,醒来的凌越一句话都不讲,医生初步判断,因为大脑撞击出血,又因他长期患有抑郁,焦虑,诱发了失语症。
凌老爷子大为震惊,完全不知道自己完美的孙子有焦虑症。
直到看到医院拿出的病历和视频,原来私下凌越用路凯的名字已经看过几次医生了。
凌老爷子发了好大的脾气,直接对着凌堃甩了手杖。
“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说?不叫他好好治病?我和你说凌堃,如果我的孙子凌越有什么事,你也别想舒坦!”
凌堃也是没有想到,凌越的病情竟然这么严重,被父亲责怪他一语不发。
看到那么耀眼的孙子成了这样,老太太也是泣不成声,柯可欣也是在一边默默地哭。
林无双更是心痛到不行。
听到医生说出失语症三个字,她瘫软了好几次。
“怎么会这样?我的儿子我了解,他怎么会有焦虑症呢?”
“医生看到旁边还有一干人等,不便多说,直说,让他最想见的人来见见他吧,看看能不能有起色。”
凌老爷子一听,转头就问季来:“丫头还没找到吗?”
季来恭敬地回禀:“找到了,就在温客延以前的别墅,那房子被顾宴霖拍走了,现在人都在那里,我们的人不敢轻举妄动,守在别墅外。”
“转告顾宴霖,送丫头来见凌越,如果他不带人来,我亲自去请。”
“是,老爷子。”
“季来、张妈,你们留下,其他的人全部回去。”
匆忙赶来的凌志和凌霈、凌琦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昨晚除夕去凌园去的晚,去时现场已经乱了。只知道凌越被送了医院,温一依被顾宴霖带走。
他们报了警,警察也上了门,可温一依却说顾宴霖是她哥哥,她是自愿的,警察无法,只能走人。
季来给老爷子汇报的时候,正好在凌越的病房。
也是那时,醒来的凌越便一直没有说话。
等顾宴霖收到季来的电话已经是当日的中午,吃了午饭后,顾宴霖带着温一依来了亚芯医院。
知道原来是凌越哥哥住院了,温一依瞬间就哭了。
此时的凌越坐在轮椅上看着走廊,就一直这么看着。
季来摇了摇头。
张妈在旁问:“少爷这是在干嘛?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季来当然知道,只是他没有说,这时电梯开了,他看到顾宴霖牵着温一依从电梯走了出来。
他回头立刻看向坐在病房看着这个方向的少爷。
此时的少爷眼神中有了波动,眼眶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