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一依不可置信,她不信凌越哥哥有其他的女人。
可他叫的宝贝是谁?
温一依忍不住,气愤地直接跑进了房间,在转过一道白色纱雾的布帘后,她震惊地看着满是玫瑰的房间里,一个大型的水晶棺材里,泡着一个穿着黑色睡裙的女孩。
女孩的四周都是玫瑰。
而此时,凌越哥哥把女孩的上半身抱了起来。
女孩竟然和她一样,穿着同款的黑色花边睡裙,凌越哥哥竟然送了她们一样的礼物!
【呜呜……哥哥……为什么……】
温一依很伤心,她看着凌越把女孩小心地搂入了怀中,而那女孩的长发从水中出来时还滴着水声,真真切切!
然后她睁大了挤满泪水的眼睛,看着凌越俯身亲吻了女孩。
温一依瞬间双手捂住嘴,眼泪已经忍不住地往外流,她甚至看到凌越脱去了自己的睡袍,直接抱紧女孩和她一起进入水中然后紧紧相贴,用那无数次和她开心的方式和女孩深情沉沦着。
为什么?
她还在这里啊!
温一依不可置信这发生的一切!
她一直听到哥哥闷哼地喊着:“宝贝,看看我、我在这里。”
而女孩一直不回答。
这时她才发现,那女孩一动不动,四肢垂落着,皮肤白皙得就像个尸体一般。
温一依
温一依再也忍受不住,闭上眼睛尖叫了起来。
“啊————不要————”
她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把她吸了过去,她猛地再睁开眼,四周阳光刺眼,身边男人温暖的体温让她惊慌得立刻跳下了床。
“依依?你醒了?”
温一依看到凌越哥哥睡在她的身边,身上什么都没穿。
她又看了看四周,是凌园的小副楼,不是私宅别墅。
她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然后害羞地捂住了脸又跑回到床上的被子里抱紧了凌越委屈道:
“呜呜,哥哥,我做了个噩梦。我梦到你在私宅别墅和别的女人恩恩!还叫她宝贝……呜呜……”
凌越抚摸着温一依头发的手顿了顿,然后宠着她说:“既然知道是噩梦我们就不要去想了,好吗?哥哥的女人只会是依依,我保证!”
“嗯~~”
“哥哥……”
“嗯?”
“想开心……”
“呵呵,小坏蛋。”
……
日子一天天过去,温一依从大一读到了大三。
自从游乐园回来做过噩梦后,她就再也没有梦魇过。
她和凌越依旧幸福地约着会,只是他们再也没有出过江城。
就是去周边的地方,也是当日就回,一刻都不耽误,她知道是凌越哥哥忙的关系。
她也并没有在意。
但在一个不经意的午后,温一依发现了一些端倪。
她在凌越小副楼的书房里偶然看到了一本老旧却没有一点灰尘的古籍,被藏在了书桌的背板下。
上面的文字晦涩难懂,但其中有几页的图画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幽月壶灯,还有十字架的神明。
玫瑰、蜡烛、以及储满水的棺材。
里面还画着一个女孩从死亡边缘回来,而旁边祈福的男孩却一天天加速老去。
温一依的心开始慌乱起来,她觉得这些东西都似曾相识。
凌越哥哥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她开始偷偷观察凌越,发现他偶尔深夜会趁她睡着出门,然后开车出了凌园。
终于,温一依忍不住了。
她要求学车,说郝妤报了驾校,要和郝妤一起考驾照。
凌越耐不住她的撒娇和生气,最后勉强答应,说找老师来凌园教学,还给画了教学场地,每周末上两次课。
郝妤也因此来凌园陪着温一依一起学。
当时郝妤还啧啧赞道:“你家凌越哥可真是绝世好老公啊,紧张你紧张成这样啊,在凌园还给你画出了一个学车的场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夫管严呢,哪里都不让你去。”
听到郝妤说的这句话,温一依心里的疑虑更大了,她知道凌越哥哥是奉灯人,用幽月壶灯为她祈祷过平安,说布咒人去世了就不会再有反噬,可她知道,这事情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两个月后,温一依考到了驾照,其实其中一个轮回她已经学过车,所以这次只是把理论和手感再找一找。
驾照一到手,凌越哥哥就给她定了一台粉白色的库里南,全江城仅此一台。
虽然如此,但也不让她单独开,说要是想驾车,必须他在身边,温一依答应了。
但在一个月光如水的夜晚,她和凌越哥哥恩恩装睡后,等着凌越哥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