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她再打扰我的生活了,毕竟我们俩发生的那件事儿也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了——我们发生了关系的第二天早上,我就给她买了避孕药,她也不应该会怀孕的——我认为,即使她在胡言乱语,我只要咬死了是她一厢情愿的妄想,别人也不会有什么办法的,充其量升职的机会会受影响罢了,我又不是非得当领导才行,比别人进步慢点就慢点呗,她一个女孩子,名节什么的比咱们老爷们儿更加重要,对她的影响会更多一些。我想明白了这些,自然也就不怕她了,她那么聪明的一个姑娘,肯定也不会在单位里发飙的。我还想过,她会不会来搅和我跟楚文,不过我又觉得,只要我咬死了不松口,那就是没有证据,即使楚文可能会怀疑,只要我对楚文百倍的好,她应该……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
刘恒宇一口气说了很多话,他也拿出一瓶水,猛灌了一口,又看了看我,我冲他扬扬头,让他继续说下去。
“唉,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啊,她的背景一点儿也不简单,”刘恒宇无奈地摇了摇头,“没等我跟她挑明,我爸就给我带来了一个爆炸性消息,你猜我爸告诉我什么了?”
刘恒宇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我,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啧”了一声,说:“你丫倒是给我点儿反应呀?怎么跟个木头人似的?”
“不是你丫不让我说话的吗?”
“该说话的时候也可以插嘴。”
“真难伺候……你爸告诉你什么了?”
刘恒宇深吸一口气,长长地吐了出来:“我爸神秘兮兮地告诉我,他跟人事部长喝酒的时候,人事部长说漏嘴了,赵雅琪是我们公司主管营销方面的副总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