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卧里能住进一位姑娘,但也不排斥住进一位男人。他很会聊天,每句话都能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一看就是在公司里总拍马屁的那种人。由于和他聊得很开心,我想,晚上下班后能有个人和我喝喝酒、抽抽烟也挺不错的。
让我放弃这个念头的原因,是在他上完厕所后,洗完手没有放下挽起的袖子,而他的手臂上有一块块硬痂样的皮肤。这让我不禁留意起来,发现他总是搔着耳后,那里也有同样的皮肤。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回想到刚才抽了他递过来的烟,嘴里会不会也产生病变。不过没好意思挑明,于是婉转地说自己其实想找一位异性合住。他有些失望,变了一副嘴脸,说我耽误他的时间。
送走了这尊瘟神之后,我赶紧去药店了买了一瓶酒精和喷壶,回家之后把整间屋子都喷了一遍,又把印象里他摸过的地方擦拭了一遍,重点是厕所,他在那里撒过尿、洗过手。这些都处理完之后,我又担心自己的嘴,于是买了一瓶白酒,喝了二两。
这些小风波过去后,我对租房子的事情也没了信心,便不再关注那些加我QQ好友的消息。
我把这些事儿向蔡德诚抱怨了一番,他听后哈哈大笑,说这都可以作为他的小说素材。我说,你丫就拿哥们儿打镲吧。蔡德诚说这是让你名留青史。我说谁爱看你的那些破小说呀,我看了几章就看不下去了。蔡德诚说,那是你丫有眼无珠,最早的那部小说,现在还能带来一些收益呢。我说对对对,你丫最牛逼最神。他见我开始敷衍他,便不再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