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楚文微微笑出了声,而囡囡却刮着自己的脸皮,说:“老王卖瓜,自卖自夸。”
出了小区,来到了宽阔的大路上,顿时亮堂了许多,我情不自禁地吹上了口哨。
囡囡堵住耳朵说:“别吹啦,太难听啦,都跑调了……你烟呢?我真想拿一根儿堵你嘴上。”
我停止了吹口哨的行为,抬眼看了看后视镜,昏暗的车厢内,我看不清她的表情。见我不说话了,囡囡又说:“这样才对嘛,你也得考虑考虑我们两位女士的感受嘛。”
我依旧没有理她。后面的李楚文忽然说话了:“哎,晓风,这两天又跟新宇联系了吗?”
囡囡看向我,一脸八卦的表情,期待着我的回答。我说:“一直聊着呢。”
“你对她的印象怎么样?”
“人挺好的,性格也不错。”
“然后呢?”
“什么然后?”
“这就完了?”
“完了呀。”
李楚文叹了口气,不再继续追问。囡囡侧过身子,对后排的李楚文说:“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跟朋友可会胡说八道了,但是一跟女生动真格的,就不灵了。”
李楚文淡淡地说:“我知道,认识他这么多年了,还不清楚他的这点脾气秉性吗?”
囡囡转回了身子,耸了耸肩,也不再说些什么。
“晓风残月”门口居然有空着的停车位。我以为今天是法定假期的最后一天,打工人都已经陆续归来了,应该不好找停车位。
停好车后,囡囡率先下了车,边掏钥匙边向门口走去。我等着李楚文下车后,锁上了车,也走上了便道。李楚文在我身后拉了拉我的衣服,用下巴指了指正在开门的囡囡,低声问:“这是你的什么朋友?”
“就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以前我们是同事,后来她辞职后就开了这间清吧。”
囡囡在前面招呼我们快点进去。李楚文怀疑地看了我一眼,不再停留,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