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好半天了。”
“这不是被你临时薅过来了吗?”她站了起来,转而对我说,“你一个人能搞定吧?”
“你要是有事儿就先去忙吧,我一会儿去租个轮椅。”我说。
彭蓬撇撇嘴,说:“你现在又不上班,哪儿来的那么多事儿呀?哎,你的箱子都收拾好了吗?”
“你又不跟我去,瞎操心什么……非得是上班才有事儿吗?你今天不也没上班吗?不照样出事儿了吗?”麦脉回怼他。
“得得得,女大不中留,你赶紧走吧,忙您的事儿去吧。”
麦脉没有向我们道别,拎着头盔站起来就走。彭蓬急忙又嘱咐了一句:“骑车的时候慢点,注意安全。”
麦脉没再说话,径直走出了急诊。
我看着她的背影,对彭蓬说:“你妹妹也真够有个性的,你姨平时管不住她吧?”
彭蓬叹了口气,说:“我姨父还在的时候,她和我姨父最好了,也最听我姨父的话……可惜我姨父已经走了,这半年多的时间,她的性格变了不少。”
我陪着叹了口气,说:“是啊,父亲的离世必然会对孩子的心理造成一定程度的创伤……当年我爸让歹徒捅了一刀,虽然不是什么要害的地方,但也差点没把我吓死。”
“我记得上大学的时候听你说过,你爸爸是警察吧。”
“派出所的基层民警。”
这时候,外科诊室里出来一个手上裹着纱布的人,紧接着,屋里的医生叫到了彭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