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还在抹眼泪的李楚文，偷偷冲我撇撇嘴，然后离去了。
李楚文喝了一口酒，满眼忧郁地看向我，说：“晓风，我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女人吗？”
我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平静地看着她，心里却为她现在的状态感到难过，她并不知道事情的真实情况，只是一味地把责任揽到自己的头上。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怎么才能从这种情绪当中走出来？”李楚文单手托腮，看向窗外，有气无力地说，“我现在和倪鹏飞在一起，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罪恶感。”
囡囡端着一个托盘来到我们桌边，上面放着一个三明治、一个司康和一块慕斯蛋糕，我向她道了谢，她转身离开了。
我把蛋糕放到李楚文面前，说：“或许，当你不认为自己所做的是件错事的时候，也就真的从里面走出来了吧。”
“可是我并不认为自己做的不是件错事呀。”她的目光从窗外移向了我。
“做错事的人并不是你，”我看着她的眼睛，说，“也许，我也做了一件错事，因为我对你隐瞒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