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把我当成了树洞，让我左耳朵听右耳朵冒……”
“一会儿她就不会觉得自己肮脏了。”
“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我好像干了一件特别傻逼的事儿。”我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有些懊悔地说。
囡囡摸了摸我的脑袋，就像我平时摸她脑袋那样，她说：“漫长的人生道路上，怎么会不干几件傻逼的事儿呢？没关系，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我看向她，她的眼眸中反射着霓虹灯的光，一闪一闪的，好像是天上的星辰坠落到了人间。我对她笑了笑，问：“今天贝贝带着她的小伴儿过来，你没拍张照片吗？”
“哎呀，我给忘了……她们来的突然，坐了半个来小时就走了，我光顾着和她们聊我在毛球的见闻了。”囡囡颇有些懊悔地说。
“哎，贝贝的小伴儿长得漂亮吗？”
“你们男人的脑子里还有没有点儿别的东西呀？别让我瞧不起你啊。”
我没理会她的嘲讽，继续问：“是贝贝漂亮还是她小伴儿漂亮？”
囡囡乜斜了我一眼，说：“你最漂亮！”
“真没劲。”
抽完了一支烟，我回头看向窗边，李楚文单手托着脑门，表情严肃地听着录音。囡囡也随着我看向了李楚文，问我：“楚文姐听什么呢？”
“药，只不过我现在有点吃不准是良药还是毒药了。”
囡囡站了起来，轻轻踢了我一脚，说：“你自己在外面冻着吧，我没工夫跟你在这儿猜谜语。”说完，她径直走回了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