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只能认为他曾经是你的梦中情人喽。”我故意激她。
“你认为不成熟的过往重要呢,还是趋于成熟的当下重要呢?”她不上当,反问我。
“都重要,”我说,“没有不成熟的过往做积淀,就没有趋于成熟的现在了。”
“我认为,已经被时间踩在脚下的往昔,不应该被当作现实中的牵绊,既然是过去式了,就不能代表现在的生活,你说呢?”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微微歪头,同样直视着我,眼中充满了温馨与柔和。我说:“你说得对,如果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执念,过去就不是现在牵绊。”
她指着我臂弯里的外套,说:“穿上点吧,千万不要感冒了……刚才谁给你打的电话呀?我看你好像有些不高兴似的。”
我知道她对于我的女房客有些芥蒂,我得说些假话了,不能告诉她是我的女房客在寻求我的帮助。我挠着鼻子尖,掩饰着自己心虚,说:“一个哥们儿,让我下午帮他搬点儿东西去,我想推脱,可人家好话说尽,非得让我……”
她很通情达理地说:“既然人家低声下气地求你了,你就别驳人家的面子了,你去吧,让人家欠你一个人情,万一以后有求人家办事的时候,人家也就不好意思拒绝你了……今天能见到你,我就已经很开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