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道:“你打算自己住吗?也好,现在忙花店的事情,作息肯定跟家人不一样。”
“暂时还没有从家里搬出去的打算。”她说。
“那你为什么不租了?这好歹也是一笔收入呀。”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我记得你的次卧是以一千五一个月租给的那个姑娘吧?”
我点点头,等着她继续说。
“你说,我要是也只收一千五,合不合适呢?”她说,“我这毕竟是个一居室,和单间不一样。”
“你不是说不打算租了吗?”她把我整糊涂了。
“我不打算租给别人,我想把它租给你现在的女房客,”郗新宇笑吟吟地说,“我也可以不要押金,也可以按月付。”
我知道她对于俞筱楠和我共住同一屋檐下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毕竟上一次把我拉黑,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事情。如果要是在我得知俞筱楠的爸爸没有罹患尿毒症之前,也许会毫不犹豫地回答郗新宇,可以去找俞筱楠商量。可现在情况有了很大的变化,俞筱楠住在我家,我几乎免了她的租金,如果现在这个时候跟她提起此事,她一定难接受,甚至会恨上我的,即便是我在做善事,不对她施舍仁慈,也并无不妥。可我知道,人们一旦接受了别人的恩惠,就会成为习惯,若是打破这种平衡,势必会反目成仇。我之所以会对俞筱楠好,主要是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已经把她当成了朋友。我们是朋友,可郗新宇与她却不是朋友。郗新宇为了我,也为了她自己,才会想出这个看似两全其美的办法。如果俞筱楠的家里没有发生那件事,郗新宇的想法不啻为是一个好主意。
郗新宇看出了我的迟疑,半开玩笑地说:“怎么?舍不得吗?”
“不是啊,怎么会呢,我只是在琢磨你是不是吃亏了……(郗新宇摇摇头,我继续说)倒是个好办法,就是不知道人家是什么意思,等我见了她的面之后,把这个想法告诉她,看看她是怎么想的吧。”
“希望她是个聪明的人,”郗新宇笑了,“咱们找地方去吃点东西吧,我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