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看到她的内衣,难免控制不住自己不去看它。
俞筱楠洗漱完毕出来了,我下意识地看向她穿着睡衣的胸部,果然是空荡荡的,甚至能看到两个凸起的点点。我几乎呆住了,眼部和颈部的肌肉也僵硬了。
俞筱楠发现了我的无礼,她有些羞赧地抱住双臂,挡在胸前,不过并没有直接斥责我,而是嗔怪道:“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力价儿呀?我要换衣服了,你还不赶紧去厕所里等着,我不叫你,你不许出来!”
我回过神来,觉得自己有些狼狈,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进了厕所,心脏怦怦地跳着。少顷,俞筱楠敲了敲门,让我出去。我走回到屋中,眼睛瞥向她的枕边,黑色内衣不见了。
出了酒店,我给李讴歌打了个电话,他说他已经到学校里面了,也遇到了几个公司直招的学生,简单嘱咐了几句,因为自己没有准考证,所以进不去考试的教学楼,只能在外面等着,目前来看一切正常,已经向尚斌汇报过了。接着,他换了一种语气,让我不要着急,慢慢过去就行。
我们这次来咸宁,确实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所以我俩都抱着游玩的心态,只要按时汇报情况就行,自然不会着急。我问俞筱楠用不用与她的学生联系。俞筱楠说昨天白天都联系过了,今天主要是听学生们对于考场的反馈。
街边有早点摊,我问她要不要吃些东西。俞筱楠摇摇头说不饿呢。我说你昨天晚上吃的东西都吐了,怎么可能不饿呢。我不再等她拒绝,便拉着她坐到了早点摊上,点了馄饨和包子。这里的包子馅儿不放酱油,只有猪肉和大葱叶,吃起来一股怪味,我只吃了两个,便吃不下去了。俞筱楠一个都没吃,只喝了一碗馄饨就饱了。
结完账后,我们缓步走向学校。天有点阴,不过看起来不像是会下雨的样子,这样也好,至少晒不着。我们从人行横道穿到马路对面,我问她:“昨天晚上要跟我说要商量什么事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