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发现的,是吧?”
“是啊,我刚刚都说了呀。”
“也就是说,上次你去送机,也是送的她,对吗?”郗新宇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刚才讲刘恒宇的事情时,没提到送麦脉去机场的事情,一时没明白她是怎么知道的,疑惑地看着她。她说:“还记得有一次咱们看电影,我闻到你的身上有一股女人的香水味吗?你说是送一个朋友去了机场,把自己的外套借给她穿来着……想起来了吗?”
我想起来了,那天之后,郗新宇就把我的联系方式拉黑了。我笑了笑,说:“你要是不提醒,我都忘了这件事儿了。”
“可是我没忘啊……我想,那个姑娘也一定没忘。”
我依然笑着说:“之前因为这事儿已经吃过一次醋了,现在怎么又来了?”
“我是自私的,或者说感情都是自私的,我不希望你对别的女孩子也散播你的爱心。”
“都是朋友嘛……”
“很多事情都是打着朋友的旗号发生的……其实我也明白,也许你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可我还是希望你只对我一个人好。”
“那是自然的。”
郗新宇深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是一个特别敏感的人,也是一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不希望在同一件事上绊倒两次。”
“什么意思?”我问。
“以后有机会慢慢告诉你吧,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
原本今天还想跟她聊聊俞筱楠家里发生的事情,以博取她的同情心,可见她这么说,觉得还是别再给她增添烦恼为好。我说:“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你,反正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咱们没必要去纠结,一起向前看,好吗?”
郗新宇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她主动拉住我的手,说:“好的,咱们一起携手向前看。”
“我的那个房客答应我最近会搬走,就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找房子。”我觉得关于俞筱楠打算搬家的事情会让她舒心一些。
“她不满意我的一居室吗?”
“她不想接受施舍,还是选择自食其力。”
“我这不是施舍呀。”
“在她的眼里可不这么认为。”
“那随她的便,只要她肯离开你那里就行。”
“我饿了,本来想吃个三明治的,可是囡囡不在,”我说,“我又想起之前跟你一起吃过的麻辣烫了。”
郗新宇笑着松开我的手,发动汽车。
“馋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