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一声呼哨,抬起头,对面的蔡德诚正趴在窗台上抽着烟看着我,烟头一亮一灭的。
“嘿,陪一根儿呀。”他说。
我回到客厅,拿过香烟,点了一支,朝蔡德诚挥了挥手。他说:“刚骑摩托走的那个人,是从你家出来的吗?”
“我不认识。”我不想让他胡说八道,便说了谎。
“那你丫盯着人家看。”
“你媳妇儿又没在家呀?”我转移话题。
“还在娘家呢。”
“那你丫这些天不得放飞自我了?”
“再见!”他把烟头揿灭在外墙上,随手丢到楼下,“不跟你丫蛋逼了,我回去洗澡睡觉了。”
我吸完这支烟,也把烟头丢到了楼下,回到屋里洗了把脸,靠在沙发上,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那张词曲单,认真看了一遍歌词。果然,没有曲调的衬托,显现不出刚才麦脉吟唱时的那种感觉。
我拿着词曲单回到卧室,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把里面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倒扣着放了进去,然后又把东西逐一放了回去。
我回到客厅,又点了一支烟,回想着麦脉说赵雅琪和刘恒宇的事情。我已然想不起刘恒宇当初是如何向我描述他和赵雅琪是怎么在一起的了,又懒得去听那段录音,似乎和麦脉说的没有多大出入。其实这些事情已经跟我没关系了,李楚文不理我了,刘恒宇也不理我了,我还去琢磨干什么呢?
九点半多的时候,麦脉给我发消息,说她到家了。我感谢她写的那首歌,我说我刚才又看了一遍歌词,很喜欢。麦脉把刚拍的那段她唱歌和我们后面简短对话的视频发给了我,然后说明天会再单独把唱歌部分剪出来发给我。我没有回她的消息,而是点开视频,将她唱的那首送给我的《拂晓的风》听了一遍又一遍,还有我们后面的那几句温柔的对白,也随着歌曲的结束,讲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