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卷帘彻底落下的那一刻所发出的那声轰鸣,像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安然的心脏上,将她心中最后一点点名为“侥幸”的微光都砸得灰飞烟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瘫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体抖得像一片风中的残叶。
看着眼前这个被冰冷的金属和厚重的墙壁,彻底封锁起来的、密不透风的“坟墓”,又看了看蹲在自己面前,那张美得如同天使,却又冷得如同恶魔的脸。
一股前所未有的能将人彻底吞噬的绝望,像潮水一般将安然整个人都彻底地淹没了。
她终于清楚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从她踏入这栋别墅的那一刻起,不,或许…从她在那个雨夜,接受了这个女人的“帮助”开始,她就已经,一步一步地,踏入了对方为自己,精心编织的、名为“爱”的陷阱。
如今陷阱的入口已经彻底关闭。
而她这只愚蠢的、被迷惑了许久的金丝雀,也终于要沦为猎人最彻底的、盘中餐。
“……笼子,已经,焊死了。”
司徒瑶那句轻描淡写的话语,像最恶毒的魔咒,在安然的耳边,反复地,回响。
她看着司徒瑶那双在应急灯的惨白光线下,显得愈发幽深、愈发疯狂的凤眸,身体里的血液,都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她想尖叫,想求救。
可她知道,没用的。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坚不可摧的堡垒里,她的任何声音,都传不出去。
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真空玻璃罩里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只是徒劳。
司徒瑶看着安然那张彻底失去了血色、写满了绝望和恐惧的小脸,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动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反而,还浮现出了一丝,近乎残忍的、病态的兴奋。
她喜欢。
她太喜欢看安然这副,被自己彻底掌控、无路可逃的、可怜兮兮的模样了。
这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真正的神明。
一个…创造了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夏娃的、孤独而又满足的神明。
她伸出手,用那戴着黑色皮质手套轻轻地划过安然那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脸颊,声音像是在叹息。
“……真美。”
安然被她那充满侵略性的、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
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试图远离这个危险的女人。
可她的后背,却重重地抵在了身后那冰冷的、同样也是由金属打造的防爆卷帘上,再也,无路可退。
“……你…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样子。
“做什么?”
司徒瑶缓缓地,勾起了一个极度危险而又魅惑的微笑。
她站起身,然后弯下腰,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将瘫坐在地上的安然,再一次打横抱了起来。
“啊!”安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那双软绵绵的、毫无力气的小手,抵在了司徒瑶的胸膛上,试图挣扎。
可她的那点力气,对于此刻这个,已经彻底被欲望支配了的女人来说,无异于挠痒痒。
“当然是……”
司徒瑶抱着她,一步一步地,向着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黑色的真皮沙发,走了过去。
她的脚步,很稳,很慢。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富有节奏的、如同死神倒计时般的声响。
“……教你,什么叫做,规矩。”
她低下头,在那只因为恐惧而不断挣扎的小家伙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声音,轻声地呢喃道。
安然被她这句直白而充满威胁的话吓得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一瞬间逆流了。
“不…不要!”
她终于反应了过来,司徒瑶接下来想对自己做什么!
恐惧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她瞬间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扭动。用那双小小的拳头,毫无章法地,捶打着司徒瑶的肩膀和胸口。
然而,她的所有反抗都只是徒劳。
司徒瑶轻易地,就将她,压在了那张宽大而柔软的、黑色的真皮沙发上。
沙发很软,像一个温柔的陷阱,瞬间就吞噬了安然所有的挣扎力道。
司徒瑶的身体,覆了上来。
她用自己的双腿,轻易地,就禁锢住了安然那双正在胡乱踢蹬的、纤细的小腿。
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安然那两只还在不停挥舞的手腕,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它们高高地举过头顶,死死地按在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