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叉,将一小块,煎得恰到好处的、鲜嫩多汁的鹅肝,切了下来,放在了安然的盘子里。
“吃吧。”她的声音,很轻,也很柔,“……不吃饱,哪有力气,继续,跟姐姐闹脾气呢?”
安然看着盘子里那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鹅肝,又看了看司徒瑶那双,写满了“快吃”的、温柔的眼睛,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自己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她拿起刀叉,像一只饿了许久的小猫,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司徒瑶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时不时地,会帮她,切一块牛排,或者,是递给她一杯,温热的柠檬水。
那姿态,温柔得,像一个,正在照顾自己最心爱的、不懂事的妹妹的、体贴入微的姐姐。
可安然,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两人那被手铐连接在一起的手腕处,传来的、那股冰冷的、坚硬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触感。
这顿饭,她吃得,食不知味。
终于,在将盘子里最后一口食物,都咽下去之后。
安然放下了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充满了屈辱的决定。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司徒瑶,那双已经哭得,红肿不堪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的、羞耻的情绪。
“……姐姐,”她的声音,很轻,很软,轻得,像是带着一丝,卑微的,小小的期盼,“……我,想去,洗手间。”
————————————
在洗手间会发生什么呢?
好难猜呀(u??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