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心脏狂跳。她感觉到一股冰冷的、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像潮水般将她整个人都彻底淹没。
“然然,真香。”司徒瑶的声音愈发沙哑,她的吻轻轻落在安然的耳垂,带着一股侵略性的热度。
安然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
“不……不要……”她发出细微的呜咽,声音破碎。
司徒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她只是将安然紧紧地搂在怀里,那只手缓缓地向下游走,停在安然的腰间。
“然然,姐姐知道你今天很累了。”司徒瑶的声音温柔,却带有一丝强势,“所以,姐姐今天不惩罚你。”
安然的心一紧,她不明白司徒瑶的意思。不惩罚,又是什么意思?
“姐姐只是想让你,好好地,记住。”司徒瑶的指尖轻轻地在安然腰间敏感处摩挲,“记住,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
“你的所有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安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司徒瑶指尖传来的热度,和那股不断侵蚀她意志的压迫感。
司徒瑶缓缓松开安然,将她推到那把深红色天鹅绒座椅前。
“坐下,我的然然。”司徒瑶命令道。
安然无力地坐下,身体深陷在柔软的座椅中。那把金色小提琴就隔着玻璃罩,静静地凝视着她,像一双冰冷的眼睛。
司徒瑶走到那排乐器前,她拿起一把古老的鲁特琴,轻轻拨弄琴弦。悠扬的旋律在地下空间回荡,带着一丝异域风情。
她没有再看安然,只是自顾自地弹奏着。
安然看着司徒瑶,看着她那张沉浸在音乐中的侧脸,那双凤眸中,此刻盛满了对艺术的鉴赏,仿佛完全忘记了面前还有一个人。
她知道这不是真的。
她知道司徒瑶是想让她放松警惕,让她在音乐中彻底沉沦。
可她的音乐细胞,让她无法抗拒。
鲁特琴的旋律像一只温柔的手,抚平了她心中所有的不安与焦躁。安然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那古老而神秘的音符中。
不知过了多久,琴声戛然而止。
安然缓缓睁开眼,司徒瑶已站在她面前。她的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和一个小小的玻璃罐。罐内,是安然熟悉的,绿色的蔬菜泥。
“然然,该吃药了。”
安然看着那杯牛奶和蔬菜泥,胃里一阵翻涌。
“然然,不乖吗?”司徒瑶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脸颊,那双凤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
安然的身体颤抖。
如果她拒绝,等待她的又是折磨。
她缓缓地,抬起手接过那杯牛奶。
“然然,真乖。”司徒瑶的笑容里,充满了病态的满足。
安然没有说话,她只是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的温热在喉咙里滑下,却无法温暖她冰冷的心。
当她喝完牛奶,司徒瑶又将那罐蔬菜泥递到她嘴边。
安然闭上眼睛,强忍着恶心将那口蔬菜泥咽下。
“然然,乖乖吃完。”
“吃完,姐姐带你,回房间休息。”
安然没有再反抗。
为了找到司徒瑶的弱点,为了有一天,能从这里彻底逃离。
她必须一忍再忍。
陈默再次出现在门口,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袋。
他走到司徒瑶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司徒瑶的眉心,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处理掉。”司徒瑶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悦。
陈默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安然看着司徒瑶,看着她脸上那抹转瞬即逝的疲惫。
她知道,司徒瑶的家族纷争,正在继续。
而这,或许就是她的,机会。
“走吧,我的然然。”司徒瑶伸出手,牵起安然冰凉的手腕,“姐姐带你,回房间休息。”
安然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司徒瑶牵着她,走出了这个地下空间。
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合上,将一切秘密重新锁进黑暗。
安徒生童话里,人鱼公主为了爱情献出了声音,忍受着剧痛。而她安然,为了自由却要忍受着屈辱,伪装成一只乖顺的金丝雀。
她不知道这条路还要走多久。
但她知道她不能停。
她必须活下去。
她必须找到那条通往自由的裂缝。
司徒瑶牵着安然,穿过走廊。
“姐姐,”安然突然开口,声音很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然然……然然是不是,又惹姐姐生气了?”
司徒瑶的脚步微微一顿。她转过头,看向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