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
“嗤啦!”
布质的幡旗在雷意冲击下应声撕裂!上面的惨白菊花图案瞬间黯淡、扭曲,如同被灼烧般化为飞灰!
“八嘎!”一名邪术师反应过来,拔出腰间的短刀,刀身泛着绿油油的邪光,向我扑来!
另外两人也立刻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祭坛上的黑陶罐冒出汩汩黑气,凝聚成一只只狰狞的鬼手抓向我,而那面铜镜则射出一道冰冷的白光,试图定住我的身形!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风火雷兵,听吾号令!破!”
我无视抓来的鬼手和定身白光,将心一横,催动所剩无几的法力,并指如剑,凌空划出一道简练却凝聚了精气的“破邪符”,狠狠打向那面铜镜!
轰!
符光与镜光碰撞,发出一声闷响。铜镜剧烈震动,镜面出现裂痕,那定身白光骤然溃散。而抓来的鬼手在触碰到我周身自发流转的微弱雷芒时,也如同冰雪遇阳般消融。
但那名持刀邪术师已冲到近前,肋差带着腥风直刺我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侧身,短刀擦着我的肋骨划过,带起一溜血花。
剧痛传来,我却借势手腕一翻,用剑鞘尾部狠狠撞在他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