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留孙,你待如何?”
“此事始作俑者乃是定光欢喜佛,由他一手背后操控,我等皆不知情。”
惧留孙佛如今所能做的,就是将责任尽数推给早已被无当圣母带走的定光欢喜佛身上,撇清剩余灵山众佛的嫌疑。
他心中暗叹一声,
“定光欢喜佛,对不住了,一路走好,我等诸佛会铭记你,为你歌功颂德。”
接着他目视全场,朗声开口。
“此事皆由定光欢喜佛引起,他修行欢喜之道,对凡尘俗事甚为了解,更想以仙凡相恋来感悟欢喜禅,此事我等皆驳斥于他。
未曾想他依旧不改脾性,暗自修行,此事我灵山有监督不严之过,当自查自省,修正过往。”
此话一出,文殊观音相互对视,正色凛然道。
“惧留孙佛所言极是,我等先前也让其悔过,但欢喜佛依旧我行我素,我等也痛恨不已。”
李靖目光灼灼,肃声道。
“那你等为何先前不说?”
观音眼底闪过一丝悲痛,哀叹不已。
“欢喜佛毕竟是佛门一员,主修欢喜禅。他也是我佛弟子,形同手足,我等不想因此事导致灵山众佛离心离德,这才选择隐瞒不报,是我等之过。”
金灵圣母美目在三人身上接连流转,秀眉微蹙,虽对三人之言便是怀疑,但他们一口咬定是定光欢喜佛一人所为,自己也没有实质性证据证明其余佛众皆有参与,一时陷入沉寂。
但作为知情人的杨戬等人也冷笑连连,看着三人大义凛然、悲痛万分的神色,直夸好演技,只是令人作呕。
未曾想对方三言两语就将主要责任撇得一干二净,他们只犯了监察失职之罪。
“哼,一派胡言。”
杨戬踏前半步,冷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