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记办公室里的那场谈话,像一道分水岭。发布页LtXsfB点¢○㎡
过去的代偿,是为了逆袭、为了站上权巅而战;
此刻之后,他的征途染上了一层无法褪去的宿命色彩——以父之名。
他没有沉浸在愤怒或悲伤中,反而异常冷静。
父亲的冤屈是一把锁,而赵书记透露的真相,以及三清会令牌带来的关键信息,就是打开这把锁的钥匙。
他现在要做的,不是莽撞地砸锁,而是精密地撬动它。
回到办公室,代偿屏退左右,反锁房门。
他需要重新审视所有的牌。
【暗影账簿系统】再次被深度激活,但这次查询的目标不再是燕京赵家,而是他自己的父亲,代正清。
系统根据姓名、模糊的工作单位(纪委)、以及赵书记提到的“因调查赵家案件含冤去世”这几个关键信息,开始疯狂检索尘封的档案、旧报纸、内部通报乃至民间记忆的碎片。
进程异常艰难,显然当年的痕迹被有意识地大量抹除。
但系统终究从浩如烟海的故纸堆中,挖掘出几段被遗忘的记录:
一份三十多年前的省报简讯,报道青年纪检干部代正清因工作表现突出受到表彰。
一份模糊的、未公开的内部情况反映复印件片段,提及某案件调查“遇到强大阻力”,署名正是代正清。
几篇早已停刊的学术期刊上,有署名“代正清”的短文,犀利批判当时某些经济领域的“特权寻租”现象,矛头隐约指向某种模式,与如今赵家的手法惊人相似。
这些碎片,拼凑出一个坚持原则、才华横溢、却因触碰庞然大物而陨落的年轻纪检干部形象。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代偿抚摸着屏幕上父亲那模糊的照片,眼神冰冷如铁。
这不再是别人的故事,这是血脉相连的仇恨与责任。
第一步,合纵连横。
他主动约见了苏文瑾。
这次,地点选在了一家极其私密的茶舍。
苏文瑾到来时,神情带着惯常的温婉,但眼底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赵书记找代偿深谈,她不可能不知道,她在猜测谈话内容,以及代偿接下来的动向。
代偿没有寒暄,直接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苏部长,赵书记告诉我了一些关于我父亲,还有您爱人,他们当年的事情。”
苏文瑾端茶的手猛地一颤,茶水溅出几滴。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追忆,以及……一丝慌乱。
(情感觉醒系统:防御心理瞬间提升,真实情感波动剧烈)
“你……你都知道了?”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知道了。”
代偿直视着她,
“我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也知道当年阻挡他们的人是谁。
苏部长,您甘心吗?”
这一问,如同重锤,敲在苏文瑾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她爱人当年也因此事受到牵连,抱负难展,早逝何尝不是郁郁而终?
这份埋藏多年的隐痛和不甘,被代偿毫不留情地揭开。
她沉默了许久,再抬头时,眼中温婉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政治动物的锐利和冷静:
“代偿,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时代不同了。”
代偿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赵家或许依旧强大,但他们也不是铁板一块。
王长河倒了,他们外围的防线已经出现缺口。
现在,是趁势而为的时候。我们需要联手。”
他抛出了合作的意向,并将自己放在了“我们”的阵营,这个“我们”,指的是有着共同历史伤痕的、父辈的继承者们。
苏文瑾目光闪烁,显然在急速权衡。
与代偿绑定,风险巨大,但收益也可能超乎想象。
更重要的是,代偿戳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隐秘欲望——为逝去的爱人,也为自己这些年看似风光实则受制于人的憋屈,讨一个说法。
“你想怎么做?”
她没有直接答应,但这个问题本身,已经表明了态度。
第二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代偿向赵书记提交了一份关于“深化开发区改革,建立历史遗留问题终身追责机制”的详细方案。
方案冠冕堂皇,旨在规范未来,但其中“终身追责”和“档案数字化永久保存”等条款,犹如两把悬在很多人头上的利剑。
这是在明处造势,施加压力。
同时,他通过绝对可靠的渠道,将三清会令牌提供的关于赵家外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