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宏军走出了孙宏伯的房子,又回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当年在战场上,孙宏伯也算是一条好汉了,怎么今时今日,变成了这副模样,为了自己的儿子,什么都敢干。希望自己最后的那句话,能够让他清醒过来吧。
孙宏伯听得懂吗?
他听得懂。
屋子大、空,无非就是说他后代少了。在很多年前,孙母就一直在劝他再娶一个,这年头,一个儿子确实少了些。但他觉得不少,也没那个心思。但是现在,一种无力感涌上了心头。他还能怎么做,儿子是救不回来,母亲那边又得瞒着。
他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捋了捋自己的脸,甩掉手上的水珠,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打开电视。自己的老娘,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像是往常那样,看了一会儿电视,孙母就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串葡萄,嘴里还乐呵呵地说着;“今个儿运气不错,遇到一小贩,卖葡萄了,我看着新鲜,我去洗了吃吧。”
“嗯。”孙宏伯“嗯”了一声,像是往常一样,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电视之上。
过了一会儿,孙母洗好了葡萄,放到了桌上:“来,吃吧,挺甜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