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
两人刚坐下来,秦淮茹就叹了口气:“你说得没错,咱们再晚几年也没关系。”
王守仁笑了笑,给秦淮茹泡了壶茶水,慢悠悠地说道:“不着急,反正就是薇薇想出去看看罢了,就是辛苦你了。还得陪着她闹。”
秦淮茹怪异地看着他,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没什么。”王守仁摇了摇头:“咱们开放才几个年头,满打满算不过十个年头,大多数人,还是持有保留的态度。只有先锋的那批人,真正挣到钱了,过上好日子了。后面的人才会跟上,这是正常的,而在这个淘汰的过程中,有人想要守住自己的地位。就必须去阻拦这种改革。”
“可那是国策。”
“在古代,有一句话,叫做皇权不下乡。你啊,有空可以多读读历史,要说政策,咱们是在革新,但是这里面的人性,五千年来,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就像是咱们家一样,站到了这个位置上,靠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别人看到咱们做得挺好,想要模仿,结果可就没那么乐观了。”
“而且,咱们的规模也到了一定的程度。往往当无法前进的时候,就会想方设法地保持住自己现有的地位。新的东西的出现,无疑就是对旧的时代发出挑战。这其中的麻烦,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