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三大爷感慨:“我当时就在想,总算是有一个落脚的地方了。后来啊,咱们这个院子可来了不少的人。”
这个院子,解放之前且不说,解放之后,住的人,就多了。
大多数都是街道上分的。
聋老太太、一大爷、二大爷、何家、许家、王家。
等等等等,许许多多的家庭组成了这么一个大院。
“那时候的大院可真够热闹的,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能闹到全院皆知。”三大爷想到这儿,不由得笑出了声。
“那可不是,那时候的贾张氏,可厉害着呢。”三大妈赞同地点点头:“为了点粮,能直接骂上好几个小时不喘气。”
鸡毛蒜皮,在现在看起来是鸡毛蒜皮,但是在那时候,那可是能救命的粮食。
“活在那个年代,很苦,但是走过之后,有别有一番韵味。”三大妈做出了一个总结。
“是啊,别有一番韵味。”
三大爷环顾四周。
这个四合院,经历了好几个时期。
第一时期,就是吵吵闹闹的青年期,那时候,大院里什么人都有。
论起最吵最闹的还得是傻柱和许大茂。
第二时期,那就是这里的人,陆陆续续地搬走了,也是改开之后,那些被王守仁返聘回去的师傅们,在这里落了脚,整个大院的气氛算是和谐了些。
第三个时期,就是暮年期了,也就是这些老伙计,该走的走,该去的去。谁都留不下来了。
“走啦,老头子。”三大妈乐呵呵地说道。
“我不走。”三大爷摇了摇头。
“爸!你还在琢磨什么呢!”外面,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
三大爷猛地睁开了眼睛,有些迷茫。
看着推门而进的阎解成,现在的阎解成,可以说是成功人士了,穿着一身名牌西服,打着一条花里胡哨的领带,还留着两撇小胡子,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的。
三大爷左右望了望,似乎在找些什么。
阎解成立马一个大后退:“爸,我都这年纪了,您可别对我动手了。”
“胡子都快白了,你不知道敲门!扰我清梦!”三大爷气不打一处来。
“还不是您让我过来接您的!”
“行行行,我收拾收拾,你出去吧。”三大爷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阎解成退了出去。
三大爷又环顾了一周,低笑了一声,喃喃自语:“抱歉啊,我还不想下去,我想去南方看看,看看那边有什么好玩的,等我玩够了,再去找你。”
三两衣物,没几下就收拾完了。
带着东西,就出了门,拿起一锁,给门锁上。
上了车,阎解成还没发动呢,阎埠贵就开口说道:“先去一趟房管所,把房子过给你。”
“不是,爸,着啥急啊,你留着就留着呗,我还差你那点。”
阎解成是真挣到钱了,哪怕是在国内的有钱人排名,那都是排得上号的。
“你懂个蛋!”阎埠贵骂了一声:“现在不过户,我要是去了,你到时候办理手续还麻烦。趁着我在,先过户了。而且,你守仁哥说了,这个院子,搞不好以后就上亿了,到时候,别人再给你使点绊子,有你受的!咱们家是有钱,不是有权!”
说到这儿,阎埠贵顿了一下:“回头啊,你的孩子要是不争气,就把这地儿卖了。我估摸着,到时候在,这片地儿,搞不好就是王公贵族住的地儿了。”
“爸,咱们国家可没什么王公贵族。”阎解成不满地说道。
“你懂个蛋,听我的没错。”
“爸,你怎么越老越反动,就您这思想,搁以前……”
“得得得,搁以前搁以前,我是爹还是你是爹,咋地?我叫你一声爹啊?”
“别别别,听您的听您的……”阎解成怕了,好家伙,这“爹”要是叫出来,他会不会被雷劈不重要,重要的得被膈应得够呛。
他这个爹,可比他会玩儿多了。
“那就先去办了,记得了,没一亿不要卖。”
“行行行,听您的。”
一亿,对于阎解成而言,也不是什么太离谱的目标。老爷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而且,也算是留个念想。
“对了,办完事之后,顺带去看一眼王守仁那小子,自从你娘走了之后,那小子,就不回来了,好嘛,还得我这老头子去看他。”
“爸,您说这话亏心不,您这上门,不就是为了蹭吃蹭喝嘛。”
“去去去,有你这么说你爹的吗?”
“对了,于莉呢?”
“那个……于莉有事儿。”
“成,你自己的事儿你自己处理,老头子我不管,到了那边,钱你不能少了我的,我还想玩儿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