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流云看向南宫离:“表哥会不会以为我携恩图报?这一天都等不了?是不是有点太急不可耐了?”
南宫离笑着道:“有句话你听过吗?奴才还是家生的好,既然都是一家人,可不得当牛当马。”
李流云笑着对南宫离说了一句:“你可真是狗啊。”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都是为了谁呀?”南宫离说着把魔掌伸向了李流云的发髻 ,打算揉揉李流云的脑袋。
李流云撇过头:“别乱来,发型都被你搞乱了,没听过一句话吗?头可断,发型不可乱!”
南宫离笑着道:“这头都断了,谁还管他发型不发型的?”
“这只是个形容,形容你懂不懂?就是指发型比较重要。废话少说,赶紧派人去给表哥传信,让他明天给我送人过来。”
南宫离朝门口喊了一声:“来人,去叫暗一过来。”
片刻,暗一从书房外推门进来:“主子,有何吩咐?”
南宫离看向李流云:“是你家王妃,有事吩咐。”
李流云一脸无语,看来这个携恩图报的锅她是背定了。
想了想,李流云对暗一道:“你去慕家给表哥送信,就说你家王爷说了,不日我们要赶往南疆,所以这两天要尽快的把山庄的事情落实一下,让他如果来得及的话,明天就早点送人过来,我们一早就出发去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