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过于诚恳，巫夜桑还是开口说话了：“你身上有股气味。”
凡是被人说身上有气味，人下意识先从坏处方面想，顾战北也不例外，但他是怀疑的，他身上要是有气味秦雨因为什么不说？
“有什么气味？”
“一股药味。”
“哦，那是因为我平时养生，小兄弟，我看你气色虚，最近不要过于耽于美色。”顾战北松了口气，观察到巫夜桑的面相，又补充一句。
“……”巫夜桑没回他，他伸手摸着罐子，似乎在靠近顾战北的时候，平常还会乱动的蛊，现在安静极了。
那样子仿佛是在害怕？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巫夜桑打开罐子，抓起一只虫，放在掌心里往顾战北那里靠，原本乱动的蛊虫安静下来，稳妥的趴在掌心里一动不动，甚至是有点害怕？
巫夜桑对自己实验出来的结果感到很惊诧。
顾战北随便一抬眼，看到了巫夜桑手上的虫子，方向还是靠着他这边来的，他先是问一句：“你这是做什么？”看清那虫子后，他再看向巫夜桑那里，语气断定：“你是黑苗？”
现代会养蛊的只有藏于深林中的黑苗，而白苗早已经跟社会接轨，思想已经被汉化。
“嗯。”巫夜桑放回去，侧对着顾战北，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