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他妈的岳烎算个什么东西?!刚来中部就敢这么嚣张?!把天都捅出窟窿了!”
一个浑身布满伤疤、气息凶悍如蛮兽的壮汉猛地一拍面前的铁砧,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怒目圆瞪,仿佛要将天空那几行字烧穿。
“哼,无知小儿,哗众取宠罢了!跟他认真,你就输了!” 旁边一个面容冷峻、擦拭着染血战刀的老兵冷哼一声,语气不屑,但眼中却闪过一丝被冒犯的寒光。
“他这么狂,眼里还有我们战部吗?!把我们战部当什么了?摆设吗?!” 另一个脾气火爆的年轻战将直接跳上了演武台,指着天空怒吼,“真以为杀了秩序厅几个废物,就能在中部横着走了?!”
“原本看疯魔大人的面子,懒得搭理这只蹦跶的蚂蚱,没想到他如此不知收敛!”
一个看似头领、气息最为沉凝的中年男子缓缓站起身,他周身萦绕着如有实质的血色煞气,声音如同金铁摩擦,
“看来,不给他点实实在在的教训,他是不会明白,在这中部,到底谁才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谁才最有资格......狂妄!”
他猛地攥紧拳头,骨节发出爆豆般的响声,眼中杀意凛然:
“哼!既然他这么迫切地寻死,那我们就......满足他!”
战部上下,本就对张龙这个空降的“散人”极度不满,此刻更是被这公然挑衅彻底激怒,剿灭张龙的决心空前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