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的脸上，写满了茫然和劫后余生的后怕。
紧接着，一道佝偻、干瘦的身影，缓缓在论剑台的上空凝聚。
正是那个终日在藏经阁顶楼打瞌睡的守阁长老！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慵懒的模样。他背负着双手，一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仿佛能洞穿虚空，冷冷地盯着内门深处的某个方向。
“宗门论剑台，生死有命，规矩如此。”
他的声音平淡，却传遍了整个天剑宗。
“你一个真传弟子，对一个外门新人出手，脸都不要了？”
“还是说，你想去执法堂的炼心崖，面壁百年？”
一番话，说得内门深处一片死寂。
良久，一声充满无尽怨毒和不甘的怒吼才遥遥传来。
“弟子……知错！”
“但这叶尘杀我师弟，此仇，不共戴天！”
守阁长老【剑老】不再理会他，仿佛那凝元境三重的陈北玄，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目光，落在了下方叶尘的身上。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欣赏、好奇，还有一丝谁也看不懂的……笑意。
“你这小子，有点意思。”
剑老对着叶尘，淡淡地开口。
“跟我来一趟。”
话音刚落，一股柔和到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裹住了叶尘。
叶尘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他和剑老的身影，已经从论剑台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满场呆若木鸡、大脑一片空白的数万弟子。
以及……
还悬停在半空中，神情复杂到了极点，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羞恼的……秦语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