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大清早,鞑靼大军远远的跟裴介的大军拉开了阵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如今,几番折腾下来,裴介的大军人数倒是跟鞑靼差不多了,双方大概都四五万人的样子。
两军大概相隔百来米,各自的最前排,都已架好了盾牌,盾牌后,是一批批弓箭手。
当然,裴介这里,也是一排连弩。
双方都已经交手多次,开场的骂战直接省略了,鞑靼那边按耐不住,率先骑马走出来一个手拿流星锤的彪型大汉,对着裴介他们叫阵
“吾乃鞑靼第一勇士郎晴,尔等谁敢与我一战?
如若不敢,便速速跪地求饶,叫声爷爷,便饶你们一命!”
裴介他们没有先出去叫阵,就是想看看,他们第一战派谁出来,也好看看,自己这边让谁去应战。
原以为他们会先派一两个水平一般的打前站,试试虚实,没想到,还真直接就放大招了。
这个郎晴,确实是鞑靼勇士名单上的第一人。
看来对方是想第一战就压制自己的士气,既然如此,那也别演戏了,直接上套路吧!
于是,裴介回头,点了个叫许迁的小将上场。
这人脑子活,以轻功见长,善用计,人送外号许滑头,可见其机灵劲不一般!
许迁出来后,裴介叮嘱道
“遛他两圈意思意思就行,得手就往回撤!”
“得嘞!将军,您瞧好吧!”
说完,许迁便打马上前应战
“嘿!蛮子!
你许迁爷爷跟你玩玩!
放马过来呀!”
许迁这样一击,那边本就暴躁易怒的郎晴气的哇哇叫,举着流星锤就骑马冲了出来!
两人才一照面,郎晴就把流星锤甩的呼呼作响,听这带起来风声,一锤能打死一头牛。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许迁见流星锤砸下来,原本坐在马上的他,单手马背,一个凌空翻跃直接躲了过去。
错过之后,两人齐齐勒住马回头,郎晴一锤砸空,气的叫骂
“就你个小白脸子,也敢出来跟爷交战,爷瞅你那小体格子,跟小鸡崽子似的,爷一锤打八个!
拿命来!”
郎晴说完,又把流星锤舞的虎虎生风的冲过来,许迁一笑道
“大块头,小爷今天就教教你,啥叫有力气不如有脑子,看招吧!”
许迁说完,在对方的流星锤压下来的时候,灵巧的躲避过去,同时将两个石灰包接连砸向郎晴的脸。
第一个过去,郎晴还反应迅速的躲了过去,第二个,则直接在他脸上炸开了!
刚才还威风八面的八尺大汉,立马捂着眼睛嗷嗷惨叫
“啊!啊!啊!
我的眼睛!
卑鄙小儿,你竟敢偷袭,好不要脸,哇呀呀!看爷不捶死你!”
郎晴没想到许迁如此不讲武德,不敢光明正大的跟他打,竟使这些下九流的招数,气的恨不得扒他的皮!
可惜他眼睛火烧火燎的看不见,一通乱挥,也没有砸到许迁,许迁笑道
“大块头,谁也没说战场上不让使暗器,不过你们使得是飞刀毒针,爷使的是石灰,比你们光明正大的多了!”
说完,便想趁他病要他命。
这里是战场,可不是比武场,不是他死,就是自己亡,许迁想着,干脆直接把他解决了,也省了后面兄弟的麻烦。
于是直接一杆长枪向郎晴扎去。
不料,郎晴也确实不是善茬,慌了一会便恢复了冷静,竟然听声辩位,一锤将许迁的长枪砸飞了,第二锤也紧跟过来,许迁提气在马背上直接一个后翻,险险的躲了过去。
裴介见许迁出战的目的已经达到,再打下去,吃亏的就是他了,忙让人鸣锣收兵。
许迁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不敢硬逞强,见裴介让他撤回去,长枪一收,便打马往回跑去。
而郎晴那边,顿时感觉被耍了,气的哇哇大叫,扬言一定要宰了许迁这个臭不要脸的。
鞑靼那边也发现了郎晴吃了暗亏,又上来两人,一人将郎晴带了回去,一人对裴介讥讽道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裴家军小将,竟会耍些不入流的卑鄙手段,裴家军如此作风,倒不如找个山头当土匪去为好!”
裴介脸不红心不跳的回道
“比起你们的卑鄙无耻程度,裴某还差的远。
再不济,我也是在战场上光明正大的使,比起你们,狼子野心,突袭我大齐边境,残害我大齐手无寸铁的百姓,裴某仁慈的很呢!”
那人听罢,冷哼一声
“那就由我来领教领教,你们还有什么龌龊手段!”
裴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