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他们就有更大的机会活着回来。 许三多靠在树干上,握着枪,闭上眼睛。他不再害怕刚才的画面,只是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会犯“以为”的错了。因为他终于明白,柳教官的严苛,从来不是冷酷,是最沉重、也最实在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