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旁边的柜台上，指尖轻轻划过桌面：“既然你知道我是‘影子’，就该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对我来说，只要有电脑，有网络，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查不到的信息。”她顿了顿，看着高大壮的眼睛，“我没有恶意，上次云顶会所，这次银行抢劫，我只是想救更多的人。”
高大壮盯着她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潜伏在暗处，掌握着这么多情报，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柳如烟眼神坚定，“我只是想守护这座城市的安宁，就像你们一样。我不会干涉你们的行动，也不会暴露你们的秘密，我只是一个‘影子’，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做我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