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的。
比如裴修他们去逛的时候，就收到了许多女人暧昧的眼神，还有苏以茉她们，也收到了一些男人暧昧的眼神。
也不一定是卖的，有可能纯粹是为了快乐。
“这里确实无聊，不如江凡那栋楼待得舒服。”裴修吐槽了一下：“这么一说，还有点想念江凡了，诶等等，我忽然发现，姐，你不是说那江凡有系统，他死了，系统哪去了？是死了，还是会再绑定宿主吗？还是从哪来回哪去？”
之前江凡死了，他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下意识觉得凌染杀了江凡应该会把系统一起弄死。
但是他现在猛然想起，当初姐说的好像是江凡暴毙，可没说系统暴毙，所以系统还是有可能活着的，毕竟这个系统这么牛逼。
丘色、丁丁和柳如烟听到这话愣了：“系统？”
是她们想的那个系统吗？
裴修看她们：“你们不知道吗？”
三脸懵逼：“不知道啊。”
她们上哪知道去？
“我们之前没说？”
“当然没说。”
她们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哪敢问这些。
而且也从不敢主动提江凡，就怕大人觉得她们旧情难忘，把她们丢下就完犊子了。
其实这会儿到了基地，她们就应该加入这个基地了，但大人这不是还没走，她们就厚着脸皮住下了冯鸣安排的地方了。
除了吃不在一起，还是跟之前一样，没事就来大人这边坐坐，至于历练任务什么的，等大人离开了，她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做，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