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护罩薄弱点,集中火力,饱和打击。发布页LtXsfB点¢○㎡”
“目标:城墙结构损伤处,全力破拆。”
“执行。”
嗡——轰!!!
比之前任何一次齐射都要集中、都要狂暴的能量洪流,从无数炮口中倾泻而出,狠狠砸在早已摇摇欲坠的圣光护罩上。
失去了内部信仰支撑的护罩,再也无法承受如此精准而猛烈的打击。
“咔嚓……嘭!!!”
先是如同玻璃碎裂般的脆响,紧接着是能量结构彻底崩溃的闷爆,笼罩城市的金色光罩,在无数绝望目光的注视下,化作漫天飘散的光点,彻底消失。
几乎在护罩破碎的同一瞬间。
“咚!咚!咚!轰隆——!!”
破城者的钻头与冲锤,以最高的功率轰击在早已不堪重负的城墙上。
石块混合着附魔金属碎片四处飞溅,一段段城墙在沉闷的巨响中轰然倒塌,露出后面惊慌失措的守军和混乱的街景。
城破的时候,天空中无数飞行的机械人,如同发现猎物的秃鹫,集群俯冲,涌入缺口。
失去了护罩的阻碍,如同蝗虫过境般的机械人大军,那机炮和导弹、激光,肆意泼洒着死亡。
紧接着,是踏着沉重步伐、如同钢铁城墙般推进的战斗机器人方阵。
它们沿着城墙缺口涌入,沿着街道平推,用密集的能量火力清扫着任何还能站立的目标。
城内的虫群与城外的机械大军,在这一刻完成了致命的“会师”。
虫群负责制造混乱、破坏节点、屠戮有生力量。
机械大军负责撕开外壳、正面碾压、清扫残余。发布页Ltxsdz…℃〇M
两者配合得天衣无缝。
城墙上的守军试图依托残骸进行最后的抵抗,但很快就被来自空中和地面的交叉火力淹没。
试图在街巷组织巷战的零星部队,则要同时面对脚下突然刺出的地刺、扑来的蟑螂、横冲直撞的雷兽,以及从街角拐出的、沉默开火的机器人。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屠杀。
圣骑士的大锤或许能斩碎几只异虫,牧师的圣光或许能暂时逼退一片酸雾,法师的火球或许能炸毁一两台机器人……
但在绝对的数量优势、立体化的攻击配合、以及内外夹击的绝望态势下,个人的勇武和零星的抵抗,如同投入沸水的雪花,瞬间消失无踪。
屠杀,高效而彻底地进行着。
从护罩破碎,到城墙倒塌,再到机械与虫潮涌入、席卷全城……整个过程可能只持续了几个小时,甚至更短。
当最后一名顽抗的圣骑士被雷兽撞碎在神殿残破的墙壁上,当最后一点圣光法术的光芒在酸液腐蚀下熄灭,当最后一声信民的惨叫被虫群的嘶鸣和机械的运转声掩盖……
这座曾经繁荣、坚固、沐浴在圣光下的大型城市,彻底陷入死寂。
街道上遍布着虫群分泌的粘液、机械的润滑油、以及混合了各种颜色的、早已干涸或仍在流淌的血液。
建筑坍塌,烟火未熄。
曾经虔诚祈祷的信民、英勇作战的士兵、高高在上的神职人员,此刻都化作了残缺不全的尸体,或者更干脆地,成为了虫群孵化巢的养分、机械履带下的尘埃。
圣光,不再照耀此地。
同样的一幕,在东方和南方区域,所有被定为大型城市几乎在同一时间段,以同样的模式上演。
内部虫群瓦解防御,外部机械大军破城而入,里应外合,屠戮一空。
随着这些大型城市的陷落,光辉神域在东方和南方的统治根基、信仰网络的关键节点、以及绝大部分的有生军事力量,被连根拔起,彻底摧毁。
但是消息却半点都传不出去。
即使圣城和中央圣城会在一两天后发现两个方向的信仰之力锐减,那也是一两天后的事情了。
大型城市在绝望的哀嚎中陷落,化为一片片死寂的废墟,然而,预想中虫群与机械大军对最后两个目标,南方圣城和北方圣城的围攻,却并未立刻发生。
战场上出现了诡异的“中场休息”。
王思琦的意志,如同无形的网络,笼罩着每一片刚被征服的土地。
那些在城市陷落过程中,在惊恐、痛苦、不甘中刚刚脱离肉体的生魂,还带着对圣光的最后眷恋和对死亡的茫然,尚未完全消散或被死亡阴影的自然法则牵引。
此刻,它们仿佛被无形的蛛网捕获,丝丝缕缕,身不由己地被牵引、汇聚。
无形的精神力量编织成网,包裹住这些新鲜的灵魂,防止它们逸散。
这些生魂,数量以亿为单位计算,蕴含着死亡瞬间的巨大情绪能量和对光辉神域信仰网络的最后连接,是最上等的“灵性祭品”。
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