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大妖正在刻苦行功。
气息雄厚,已是金丹后期。
大妖长相怪异,嘴唇高高突起,还尖尖的,跟个鸟嘴似的。
大妖胸前挂着一条项链,下垂一个球形玛瑙,里面封印着一簇洁白柔软的兔毛。
白静静喊道:“喂,小鹂,你有没见到哥哥。”
小鹂憨厚地摇了摇头:“没。商队说,哥哥在闭关,冲击化神。”
“哦,”白静静有些失望,转身离去。
走到一半,她回头说道:“小鹂,你要努力哦。以后我当妖皇,你当我手下第一妖王,你我一起陪哥哥,对抗寂灭。”
小鹂用力点了点头:“好,一定。”
既然出来了,白静静便回了趟南昊。
沿途大妖纷纷向她问好。
白静静化形之后,吞下了先祖留给她的七滴白虎真血,天赋彻底被激发,修为一日千里,现在已逼近元婴!
她是四灵传人,血脉之尊贵,全妖族第一。现在实力又强,西南妖族谁敢不敬?
便连向来严厉的亢金龙看到她,也是笑吟吟的,亲切到不行。
白静静礼貌地和他们打着招呼,一路“凤姑姑”“鹿爷爷”“猿叔叔”地叫个不停。
在白虎圣君身旁撒了一阵娇,拒绝了姥姥“撸一撸“的请求,在姥姥“小屁孩长大了,不给撸了”的眼神中,悄咪咪地溜了。
躲在舒适的大床上,白静静怎么也睡不着。
她想哥哥了。
好想好想!
好想被哥哥撸啊。
从头撸到尾,一边撸一边揉……
用力,再用力。
要从头酥到尾,麻到骨子里,痒到灵魂里。
白静静在床上打着滚,终于忍不住,她张嘴,细细地叫了声“嗷呜”。
这声嗷呜,颤颤的、细细的、碎碎的、水水的。
白静静吓得一把捂住嘴,惊呼地四下张望。
惨了,姥姥不会听到了吧?
不远处,白虎圣君翻了个身,很不爽地嘟囔了几句:
“哎,你是虎啊,不是猫。”
“哎,现在是冬天啊,不是春天。”
“哎,小白虎长大了,留不住了!”
虚空。
乱流。
深处。
魔宫。
宫外。
一株魔树逆流而行。
虚空乱流本质上是各个世界不同规则,极致交锋所激发的异象。
此地,为生命禁区!
无数树枝纵横,化为最犀利的剑,以攻对攻,对抗虚空乱流。
不是规则的攻伐,而是蛮力镇压!
但连天君都不敢轻涉乱流!
魔树巨大的身躯,每时每刻都被无尽错乱的规则之力撕裂、割碎。
可身后滔天的至纯魔气,无时无刻不在修复他的魔躯。
魔树重伤、被救回;再重伤,被救回!
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这种修行,无疑痛苦至极、残忍至极。
但魔树坚定不移,足足坚持了八十年!
自那日,千纯不顾一切,以身饲虎,终于保住自己小命时,图立人就发誓,自己不惜一切,也要将千纯从魔皇的魔爪中,解救出来。
千纯是小师妹,谁也不能染指,魔皇也不行!
“不要”,千纯发出声娇呼。
眼里水波盈盈,脸上欲拒还羞。
一根手指从她的脸上滑上,不顾她微弱的反抗,一路向下。
千纯发出声娇呼,转身欲逃……
被人一把抓住,狠狠压下。
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魔皇蛮横地说道:“这种游戏玩了这么多年,你不腻吗?”
千纯腻声说道:“因为皇,喜欢哦!”
她伸出粉嫩嫩的舌,细若游丝般,在唇边的那指尖上,轻轻一点。
魔皇狠狠吞了口口水。
这个至真、至清、至纯、至仙、至妖、至魔的女人,真的让人恨不得,一口咬碎了,吞下去。
魔皇嘶声说道:“告诉你一件事,李子夕飞升了。”
千纯脸上的惊喜,如春花般绽放:“啊,夫君飞升了。呜呜呜,千纯终于可以见到夫君了。”
魔皇眼里危险的光立时大盛。
魔皇恶狠狠地说道:“在新欢和旧爱中,说,你选哪个?”
千纯妩媚一笑:“奴奴为什么不能新欢也要,旧爱也要?”
魔皇一字一顿地说:”本皇,必杀他!“
“好好好,”千纯俯身向前:“奴奴就和我的皇,一起迎战夫君。保证杀得夫君一败涂地、卧床不起。”
千纯张唇,吻向那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