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要用佳和的标,那也是没得办法,《寄生虫》这种尺度的片子大陆地区是没法拍的,根本过不了审核。
而且贫富分化那是资本主义国家才有的事。
“您想想,如果佳和的片头再次出现在戛纳的领奖台上,那是多大的荣耀?”
邹文淮看着剧本,又看着王轩那自信的眼神。
他知道,自己输了。
或者是说,自己被说服了。
成田那个吴克波,只会谈股价,谈上市。
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谈的是电影,是梦想,是未来。
王轩这一套也是和后世画饼大师们学的。
“好。”
邹文淮闭上眼,长叹一声,“后生可畏。王生,你赢了。”
“2.6亿我不要了。2亿,一口价。”
邹文淮睁开眼,眼神变得清明:“其他的条件,你必须写进合同里。特别是那个陈列馆,必须建!”
“成交!”王轩伸出手,“邹老,合作愉快。”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这是一次跨越时代的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