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藏书阁的灰烬里?金丝楠木那可是王公贵胄才能享用的顶级木料,价比黄金,寸木寸金啊,藏书阁的梁柱不过是普通的松木,这、这……”
凌析看着瓷碟中那几片不起眼的木屑,心脏狂跳不止,这发现太惊人了,也太诡异了。
“藏书阁的梁柱是松木……”凌析喃喃自语,眼神中透着若有所思,“金丝楠木屑从何而来?谁带进去的?”
“凌哥,凌哥,”陈辉看着凌析脸色变幻不定,有些担心,递过水囊,“喝口水吧,你看你都成‘挖煤的’了,脸上全是灰……”
凌析下意识地接过水囊,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那几片木屑,脑子里飞速运转。陈辉那句“挖煤的”她根本没听进去。
陈辉看她没反应,又凑近了些,小声嘀咕:“凌哥你说,这金丝楠木会不会是啥东西烧了掉下来的?”
凌析猛地回过神,谢前这句无心之言,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道闪电。
啥东西烧了掉下来的?
她一把抓住谢前的胳膊,眼神灼灼:“小陈,你刚才说什么?!”
陈辉吓了一跳:“啊?我……我说你像挖煤的……”
“不是这句,后面那句!”凌析急切地问。
“后……后面?”谢前挠挠头,“我说金丝楠木,会不会是啥东西烧了掉下来的?”
“对,就是这句!”凌析眼中精光爆射,她松开谢前,在物验房里来回踱步,语速飞快,“有可能,完全有可能!”
“走,”凌析当机立断,抓起装有金丝楠木屑的瓷碟,“去找邢大人,还有岳捕头,这案子有眉目了!”
她转身就往外冲,脚步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