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一抹极淡的、近乎苦涩的笑意,他缓缓摇头:“阿弥陀佛。邢侍郎,此殿乃前朝所建,规制严谨,除正门外,唯有高处设有几处极小气窗,用以通风,但其狭窄,莫说人,便是狸猫也难钻入。”
他的回答听起来合情合理,毫无破绽。
每一句都基于寺规、弟子禀报或建筑常识,听起来的确一切正常。
然而,在一旁静听的凌析,却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协调感: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的值守、正常的交接、正常的寂静、完好无损的门锁、不存在其他通道……仿佛这起惊天窃案是在一个完全封闭、守备森严的完美体系中凭空发生的。
邢司业问完,暂时陷入了沉默,显然也在权衡这些信息。
玄明住持则再次合十,语气沉痛而庄严地总结道:“此事之诡谲,已非寻常窃案。”
“玉佛乃镇寺之宝,更是安定四方信众之心的重要依止。一切,便全赖二位大人及诸位施主了。”
“好说,请主持放心,我等必竭尽全力。”邢司业同样双手合十一礼。
另一边,韩崧挥了挥手,早有监察卫四散探查。
面对如此奇案,凌析早已按捺不住,频频看向邢司业进行请示。
邢司业一个眼神,凌析立刻背着箱子走进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