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新奇可口的点心,明儿一早准保送到长乐宫去……”
“等?”映雪猛地拔高音调,尖声打断,脸上满是讥诮和不耐烦,“娘娘现在就要用!等你们忙完,娘娘的胃口早就过了!”
“我看你们就是存心敷衍!是不是觉得我们贵妃娘娘如今使唤不动你们御膳房了?还是看我们长乐宫好欺负?!”
这话一出,周围原本就噤若寒蝉的宫人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下头,假装忙碌,生怕被这股无名火烧到。
谁不知道郑贵妃圣眷正浓,她宫里的大宫女,别说是指责一个白案管事,就是指着副总管太监的鼻子骂,恐怕也没人敢当面顶撞。
孙面点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又不敢,只能连连作揖:“姑娘言重了!奴婢万万不敢!实在是……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仓促之间……”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一个略显威严的声音响起,副总管太监周德安闻讯匆匆赶来。
他脸上习惯性地堆起圆滑的笑容,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