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缩成一团,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凌析不再看他,目光再次投向那扇被钉死的窗户,心中快速盘算着突围的路线和可能遇到的阻碍。
外面只有风声穿过破败窗棂的呜咽,以及极远处隐约的犬吠,并无守卫的呼吸或脚步声。
“起来。”她收回注意力,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赵金水肥硕的腰侧。
赵金水猛地一哆嗦,如同被烙铁烫到,连滚带爬地想站起来,却因腿软和浑身疼痛,“噗通”一声又跪坐回去,带着哭腔道:“凌、凌都尉……下官……下官实在腿软,站不稳啊……”
凌析懒得跟他废话,一把揪住他后颈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官袍领子,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拽到那扇被木条钉死的窗户前。
窗户不大,木条看上去粗陋,但钉得颇为结实。
凌析用手指细细摸索着木条与窗框的接合处,指甲划过粗糙的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有些地方木头已经腐朽,露出了松软的内部。
“找找看,有没有尖锐的东西,石头或者铁片。”凌析压低声音命令,自己则开始用之前留下的刀片抠挖一处已经有些松动的木楔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