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发间的白玫瑰香气混着酒气飘过来：“这蟹要蘸醋才好吃。”
说话间，范小胖握着醋瓶的手微微倾斜，醋汁刚要漫出碟沿，她的小指突然一弯，轻轻勾了下李扬的手心。
那一下又轻又快，像蜻蜓点水，却让李扬的手心瞬间沁出薄汗。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多谢，我自己来就行。”
范小胖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突然低笑出声：“李导，你是不是怕我？”
“怕你什么？” 李扬强迫自己迎上她的目光。
“怕我对你动真格的。” 范小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圈内都说我是狐狸精，可我从没对谁这么上心过。”
这顿饭吃到后来，酒瓶空了三个。范小胖脸颊泛着酡红，突然抓起李扬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摸摸，跳得多快。” 她的体温透过丝绒裙传过来，烫得李扬猛地抽回手。
“怎么了？” 范小胖掩唇轻笑，“李导平时拍戏都那么镇定，怎么碰一下就慌了？”
“真不愧是后来说出我就是豪门的女人啊，真是个妖精。”李扬虽前世经历过许多，但是今生归来，一直忙于学习和工作，没多想过这方面的事，今天范妖精一挑逗也不禁心神荡漾了。
范小胖手腕上的翡翠手镯轻轻撞在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不过说真的，华艺最近的事，你听说了吗？”
李扬刚要开口，就见范小胖指尖在桌布上划着圈，声音显得低沉了些：“我跟李兵兵争了三年，从《手机》到《天下无贼》，每次都是她占上风。一个公司只能有一个一姐，资源就那么多，我再耗下去，只会越来越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