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李扬没再克制。他抱着斯嘉丽从客厅到卧室，看着她在月光里泛红的眼角，听着她混着哭腔的轻吟。
当月亮高悬天空，斯嘉丽已经昏睡过去两次，睫毛上还挂着泪痕，嘴唇却微微翘着睡的香甜。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晨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第二天中午，等李扬收拾行李时，斯嘉丽才堪堪醒来。她裹着浴袍坐在床边，看着他把衬衫放进箱子：“现在就要走了？”
“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 李扬坐在她身边，“记得按时吃饭。”
斯嘉丽突然抱住李扬的脖子，“我会想你的。”
“我也是。” 李扬拍着她的背道，“等我到了京都，就给你发消息。”
送李扬去机场的路上，张明看着后视镜里沉默的两人，识趣地没说话。到了航站楼候机大厅，斯嘉丽在李扬的嘴上轻吻了下，“记得想我。”
李扬笑着点头，转身走进安检口。回头时，看见她还站在原地，斯嘉丽酒红色的长发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京都国际机场。李扬刚走出机场，刺骨的寒风就让他裹紧了外套。
王义此时已经站在车边等候着李扬了，圆圆则推着行李跟在李扬身后，“李导，公司的年终会定在了十七号星期一的上午。”
“嗯，我现在需要先回家睡一觉再说。” 李扬望着远处的高楼，北京的冬天比洛杉矶冷多了。
接下来的两天，李扬把自己泡在了公司里。聆听各部门的汇报工作，审批明年的项目和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