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涨得通红,语言因为焦急而更加笨拙混乱:“不!不是!绝对没有!王亚茹同志你千万别误会!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急得额角冒汗,目光扫过她手里那个装着药的小纸包,扫过她洗得发白、领口磨出毛边的旧军装,心里一横,也顾不得什么分寸了。
语气变得异常恳切实在:“我是说真的!你需要工作,我需要人帮忙!你看今天这场面,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大壮他……他脑子直,卖货不行,收钱算账更指不上!”
一旁的大壮本来正听得云里雾里,听到这句,顿时臊得黑脸发红,嘟囔道:“俺……俺可以学嘛……”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哼。
李铁柱没理他,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王亚茹身上,眼神灼灼,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可信、更诱人:“而且你看,我这卖的不仅是衣服,还得会搭!得会跟那些大姑娘小媳妇说怎么穿好看!这活儿……这活儿不是光有力气就行的!得有心!得有眼光!我觉得……我觉得你就特别合适!”
他巧妙地避开了“可怜”和“施舍”,将重点放在了“工作需要”和“她的独特价值”上。
王亚茹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丝,但眼底的戒备并未完全散去。她沉默着,目光低垂,看着自己磨得起毛的鞋尖,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显然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挣扎。
李铁柱的心悬在半空,不敢催促,只能紧张地等待着。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王亚茹才极轻地吸了一口气,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在他脸上,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和……谨慎:“帮忙?怎么个帮法?”
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