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痛楚虽苦,却仿佛已成为他的一部分,此刻抽离,竟令他生出万分不舍。阳势在梦中痛哭流涕,徒劳地挽留着那即将消散的感觉——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知某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东西正彻底消失。
强烈的失落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睡梦中他哭得不能自已,竟硬生生将他从睡梦中逼醒。就在哭嚎着、睁眼的刹那,他浑身一颤,如惊弓之鸟般猛地弹起!
“砰!”
一声闷响,他的额头狠狠撞上了近在咫尺的木制傀儡——那傀儡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凑到了他脸前,此刻被撞得向后翻倒在地上。
阳势惊骇地盯着地上动弹不得的傀儡,后背一阵发凉。它怎么会自己跑到床前来?难道刚才是在吸食他的精气?一阵后怕涌上心头,他慌忙抓起睚眦长枪,警惕地走近,用枪尖戳了戳傀儡。对方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