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的胸口,笑道,
“我看你刚才几番动手,灵气也耗得差不多了,今天这切磋,就先到这吧。”
“哼,这次算你运气好!”
冯依浮喘了口气,脸上带着不服输的倔强,
“等我丹田再稳固些,灵气更充沛了,绝对让你尝尝我这几脚的厉害!”
“呵呵,咱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的仇人,你何必对我这么执着呢?”
杨大壮无奈地摇了摇头。
冯依浮这才想起正事,脸上的怒色渐渐褪去,
指了指墙上插着的桃木剑旁,刚才被踢飞的那个瓶子,问道:
“说吧,你带这女人的灵魂过来,到底想干嘛?”
“我这不是想着你更专业嘛,”
杨大壮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看能不能想个法子,让她附身在其他动物身上?”
“附身在动物身上?”冯依浮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点玩味,
“比如……母猪?你跟这女人到底有多大仇啊,非得这么折腾她?”
“我跟她吧,确切说真没什么深仇大恨,”杨大壮摆了摆手,认真道,
“也不用让她附身到母猪身上,那样也太缺德了。”
“那你既没仇,又不想太过分,让她附身到动物身上干嘛?”冯依浮有些不解地追问。
“嘿嘿,”
杨大壮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还不是因为她爱闯祸嘛,让她换个身子,也能少惹点麻烦。”
冯依浮走到墙边,拔下桃木剑,插回腰间的剑鞘里,摇了摇头:
“我可没那么强的法术能让她顺利附到动物身上,实力还不够。”
“那……那就算了,我还是拿回去再想别的办法吧。”
杨大壮见状,也没强求,说着就要去捡那个瓶子。
“慢着!”
冯依浮突然开口叫住他,指了指那个普通的茅子酒瓶,
“你这瓶子可不行,这女人的灵魂在里面挣扎不了几天,瓶子就得被她的怨气撑爆。”
“那咋办呢?”杨大壮皱起了眉头。
“我这有专门供养孤魂的瓶子。”冯依浮说完,转身走进屋里。